溢着他的脑海,那欲望如同铁链一般将他紧紧束缚,挣脱不得。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湿意,夜风带着寒意自没关紧的窗子里吹进来,冰凉讥讽地提醒着他心里无时不刻的妄想。
门突然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一个苗条轻灵的身影端着烛台急切地走进来。
洛晔看清那人之后脸色一沉,冷声问道:“谁准你进来的?”
烛台映亮女子娇小玲珑的小脸,女子在他的冷语中缩了缩身子,轻轻垂下头说:“我见你这几日都睡得不沉稳,唯恐出了什么事儿,便在外间守着...”
“出去。”
还没等她说完,洛晔便冷声打断了她。
女子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呆呆地看向他。
洛晔见她站着不动,眼神里的阴厉翻涌若波涛汹涌的云海,一字一顿地看着她说:“我,说,出,去。”
女子的眼泪立马不受控制地坠落下来,盯着他委屈地抽了两下鼻子就转身跑了出去。
洛晔看也没看她的背影一眼,直直地躺下看向窗外浅浅朦胧的圆月。
为什么。
明明是该恨她的,却还是这么没出息地日日夜夜肖想她。
洛晔从怀里掏出一根点翠蝴蝶钗来,借着月光的照映反复摩挲观看,最后慢慢将它在手里收紧。
楚曦,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第二日,绛莺有些恨恨地看着紫檀托盘里的纱质彩衣,边替楚曦梳理头发边犹豫地问:“公主,你难道真的要去吗?”
楚曦有些无奈地一笑:“傻丫头,我现在无权无势的,昭阳宫又形同冷宫一般,我若不去皇后和太子怎么可能放得过我?”
“奴婢自然是懂这个道理,可乐阳公主和亲的事儿前几日已经定下来了,纵然她又哭又闹也还是无济于事,所以奴婢担心...”绛莺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楚曦一眼说道。
“你怕我也会被送去与外族修好是吧?”楚曦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担心没有错,而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