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在了一起:“要奴婢为太师和国公爷奉茶吗”
谈玉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朝正堂走去。
林书寒听见脚步声缓缓回头,收回落在墙上画卷的目光温温一笑道:“好久不见。”
谈玉收了伞,一脚迈进正厅脱下鹤氅,随意挂在一边看向林书寒:“我记得往日你我就不是甚熟,你自幼便是前程似锦的少年才子,我却是个只知斗鸡走狗不值一提的纨绔子弟。”
“这还重要么,如今你可是国公爷了,”林书寒缓缓弯起唇角道,“而且不日,你就能见到她了。”
谈玉平静到死寂的眼眸中终于缓缓荡起一丝波澜:“当真陛下肯让我见她”
“方才还是一副什么都与你没有干系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如此急切了”林书寒缓缓牵起唇角,温润的眉眼间不知为何竟散着一股淡淡的讥讽,“你以为,陛下将你召回来所为何事”
“不过就是当合他心意的一条狗罢了,”谈玉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情绪,“他需要我这么一个人,完全受控于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他以为我会感激他么”
林书寒的目光又重新复而投向挂在墙上的那副青松图上:“万顷苍翠,顶天立地,这是令尊所作吧。”
谈玉眼光一转,语气淡淡地说:“那又如何,反正人都已经不在了。”
“听谈五郎的语气倒很是云淡风轻,”林书寒噙了一丝笑意看向谈玉,“这可不像是为人子女该有的态度啊。”
“林书寒你到底想干什么!”谈玉终于露出几丝不耐来,“是陛下让你来对我冷嘲热讽的吗”
“你觉得可能吗,陛下屑于对你冷嘲热讽吗”林书寒脸上笑意依旧不便,岿然不动地看向谈玉。
谈玉握紧掌心,脑海中突然浮现过那个男子淡漠冰冷的神情。是啊,他一向目空一切,对他更是轻视不屑,又怎会派人专门来对他做这种事呢
“今日我来,一为公事,二为私情。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如今能再次见到她,你就没什么想对她说的吗”林书寒慢慢收起眼中的笑意,转而看向谈玉说。
谈玉抿起唇,没有说话。
“以前我也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选中你,你虽是勋爵子弟,可在这京城里却活得像个隐形人一般。每日游手好闲,没事便同一群纨绔子弟在花街柳巷处转悠,不但不考取功名,也不谋个差事做做,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宋国公是要留着你娶公主的。”林书寒看向谈玉说,“而且我还知道,你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几年前宋国公府三郎君莫名其妙的在青楼里暴毙,死因至今没被查出来,后来经过仔细调查我才知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