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还没反应过来,随着一声惊呼身子就被腾空抱起,她下意识间揽住洛晔的脖颈,洛晔满意于她的反应,毫不客气地往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你什么时候也多关心关心我。”
“你干吗成天到晚地吃小孩子的醋,”楚曦拍了洛晔一下嗔道,“还有,你今日没嘲讽他的画技吧夏夏还小,你也晓得点轻重。”
“没有,我还夸他了呢。”洛晔一副真诚可靠的表情,“之前是我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待他的。”
“那就好。”
楚曦松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还在宫院里,她脸微微一红在男子耳边小声说:“我们进去吧,这么多宫人瞧着呢。”
“好。”
她俏脸微红的模样让他愈发地心痒,他抱着她走进殿里,将她的身子轻轻放在垂着纱幔的床榻上,他伸手捏了一把她胳臂上的软肉,颇满意地点点头道:“总算长出些肉了,前些日子还瘦得瘦骨嶙峋的,看着真心疼。”
“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她拉着他也随之坐下来,轻轻在他冷峻的侧脸落下一吻,“倒是你,这几年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以后我得日日盯着你才成。”
“你不是心中只有夏夏么,哪还有功夫顾得上我。”洛晔颇有些酸溜溜地说,“瞧你对他有求必应的样子,你可从未这样对过我。”
“我对你还不够有求必应么,”想起他昨晚的疯狂,她脸颊又微微红了,“夏夏是你的儿子,你连他的醋都吃。”
“他很像我。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洛晔握住楚曦的一只手看着她说,“你知道吗,当初我娘就是生我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后来我两岁的时候她就过世了,后来你这么久昏迷不醒,我的所有希望都渐渐地快被消磨干净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根本无法去正视洛夏...”
“我知道我知道,”楚曦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说,“这是你年少时便留下的恐惧,我也从未怪过你。你知道夏夏为何反复地画我么,他心里不确定,他拼命地让我在他眼前,让他不住地勾勒描画,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下来。夏夏和你一样,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你们都一样的果决强悍,可也一样地担心失去,我是多么幸运,才能拥有两个这么爱我的男人。”
“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