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他反手抽出插在靴子里的匕首,将那宠妃的玉手给剁了下来。
还没等到那宠妃惊痛出声,他就将匕首复又狠狠插进了她的胸膛,然后他扔下匕首,神色如常地走出了宫殿。第二日他便由人押送着启程去了大周,他不知道那宠妃的事情是如何作结的,那宫女定不敢说出那宠妃欲行不轨结果被杀的真相,这一来二去的犹豫已经足够他前去大周,摆脱这边的一切了。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出色的相貌引起了那些水性杨花女子的关注,所以想在他离开之前揪准机会好好玩弄一番,他们以为他只是个任人揉.捏的软包子,可他从来就不是。
去了大周以后的日子定比在西越更为艰难,可是他一点都不怕,他们都认为他有去无回了,可他偏偏要正大光明地回来,让他们为给过他的所有欺压和羞辱后悔。
他打骨子里厌恶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那个大周的怀安公主,和曾经想猥.亵他的那个嫔妃简直一路货色。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和美貌,想要他屈从于她,也许是他的桀骜不驯更加刺激到了她,她变本加厉地戏弄折磨他。她像变态一样眉目妍丽地弯着眼角等在一旁想听他的惨叫,可他偏偏不叫她如意,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这更加激怒了她,直接叫人把断腿的他关起来要听他讨饶。
那时候他就已经设定了无数种关于怀安公主的结局,他日后一定要她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可他的怒火烧了还没一日,怀安公主就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世上。
她来了。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落了他一身,晶晶亮亮的澄澈眼睛带着害怕好奇地想努力看清他,她不知道他可以夜视,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落进了他眼睛里。他神情冷漠地看着她手脚并用地自他身上慌忙爬起,他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形同往日的辱骂,可女子甜甜糯糯却带着试探性地响起。
“洛郎君”
他心里突然微微一动,怀安愚蠢无知,别说平日里一向对他以“贱种”称呼,便是心情好了叫他的名字,也一直以为他和妙菱一样姓祁,旁边的宫人即使知道不对,也从来不敢说她什么。
今日她居然如此反常地叫对了,可真是有意思。
后来她的种种行为都越来越反常,他终于知道了她不再是原先的她了。他坚冰了十几年的心,也因为一个女子的闯入而变得柔软了起来,他甘之如饴地跟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与之一同醒来的还有他日复一日的肿痛欲.望,他曾无数次地幻想着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水乳交融,看着那些男子看向她的炙热眼神心头就止不住地暴烈,他想把他们全部杀掉,让她的所有美好所有的甘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