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瑕道，“我被追杀，窜进尹义甫屋中时，他正在写信，一见我便烧毁书信，只留下一片残纸，想必他屋中还有更多证据，但我来不及翻找……”


    李瑕交了那残纸上去，上面仅留有“入上国之境者今已伏”几个字。


    有皇城司都知上前，查看了信纸，道：“禀陛下，系尹义甫笔迹无误。”


    事实上，这依旧不能证明尹义甫通敌，也可能是李瑕潜入尹义甫屋中，逼他写下这些字。


    但赵昀在意的是，赵与芮明显地想将尹义甫被杀之事遮掩起来。


    一边是府中幕僚被李瑕杀了，一边又在通缉李瑕，却不将这件事并入案子，为了隐瞒什么？


    “朕听说，你逼着尹义甫带你进荣王府，其后，你拿着黄氏的信物离开荣王府？”


    “是。”李瑕道。


    “为何？”


    “隆国夫人与我家有交情，我求她放我离开。”


    赵昀看向了皇城司都知。


    “禀陛下，确实如此。”


    赵昀轻呵一声，心想要么是李瑕偷了黄氏物件，要么是黄氏已原谅李家。赵与芮总不会是为了隐瞒黄氏原谅了李家一事……


    另外，他已知道江万里、李伯玉等人当夜也在荣王府，荣王必然有事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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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到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没亲生儿子的事实，赵昀又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有人上书弹劾芮弟，称他摧你忠义之心，你如何看待？”


    “我已向陛下伸冤，陛下已为我平反。”李瑕道：“虽千难万险，瑕不改其志。”


    “好。”赵昀道：“朕听闻，你愿赴蜀抗蒙？”


    “是，瑕虽微末，愿尽绵薄之力，为陛下守国。”


    “太年少了。”赵昀敲着案几，沉吟了片刻。


    李瑕以为又要被留在太学读书，却听赵昀开口说了一句。


    “束发少年已有守国之念，难得，朕可破例一次。你既未加冠，朕亲自为你赐字吧。”


    “谢陛下……”


    “称臣。”


    “是，臣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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