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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不在执着于对格罗姆身上要害的进攻,转而将目标指向它的双腿时,格罗姆那带着嘲笑的钢铁面颊终于有惊慌闪过。
轰!
又是一次巨人之间的恐怖对撞,而早有计划的加尔文在借势被弹飞的下一面,就全力蹬踏着大殿的廊柱,向着格罗姆的脚踝一锤敲下。
砰!
一次敲击,站立不稳的兽人boss向后退去,将试图追击的加尔文一爪击飞;
砰!
两次敲击,数寸厚的实心的钢靴被战锤“使命”沉重的分量敲裂,剧痛之下的兽人狂乱地挥舞武器,差点将闪避不及的加尔文抓住撕碎。
砰!
三次敲击,金属与骨骼结构破碎的哀嚎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错愕不已的格罗姆瞪大着双眼,眼看着加尔文从他的爪下逃逸,却只能不甘地倒下。
战斗的节奏至此发生了质的改变:
加尔文从兽人狂暴的攻势中脱身得以喘息;
而格罗姆·烂牙则陷入了防守反击的被动局面。
残酷的冷兵器对决中,失去了机动能力的一方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是必死的征兆,因为不论战术还是战斗,失去机动的一方都失去了宝贵的主动性。
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战斗的方式也变得更加凝滞而极端。
加尔文的攻击越发地谨慎,以防止对方濒死地反扑;
兽人则挥舞着手中的战斧和铁爪,以缓慢的步伐蹒跚退去。
亚空间的力量就像是现实的具现,当加尔文开始占据优势时,那里的兽人投影也在消散。
大厅中的兽人最先受到影响,它们绿色的肌肉仍旧饱满,但流淌着战斗血液的脉络却不再臌胀。
血色代表的战斗狂热从他们绿豆一样的眼中开始褪去;
忽然有了疼痛记忆的它们,在银罐头们越发高涨的攻势下,开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