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树发誓,如果自己知道会是现在这个下场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起让尹白下去调虎离山的这个想法。
嗯?师弟怎么不动了?嗯?想要狐假虎威吗?不错呀。顾灵槐点了点头,认可了师弟的计划,但是欣慰的情绪还没有连贯,下一刻就看到一道冲天的青白剑光。
陈一徐?不对,噫吁嚱!!!这种强度的剑意他也只在陈一徐那个剑痴的身上见过,但是没想到,这个师弟也这么变态,而且这股剑意好像敌我不分了。
顾灵树一个瞬身,直接闪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前,展开了防御阵势。
我就说,剑修没一个省心的!顾灵树撕心裂肺的喊道,这个师弟的剑意之中的杀伐之气比陈一徐更加的锐利,虽然展开了防御还是有一种寒风刮骨的感觉。
剑光很快就消散了,顾灵树收起防御,看着满地的尸骨,一阵感叹:
看来,我玉衡圣地又来了一个怪物呀。
尹白不知道去了哪里,留在原地的除了满地尸骨,只有半柄残剑,一阵微风吹过,残剑便化作了宕粉随风飘去。
凡剑?顾灵树不知多少年没有波动的心境又掀起了阵阵波澜。记得上一次这么吃惊还是和那个姓叶的家伙交手来着。
这是哪里?尹白看着周围一片的雪白的环境,虽然入眼是一片雪白,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流动,速度算不上快,只是缓缓的流动着,每当他拂过尹白的身体便引起阵阵暖流。
小子,这一剑不错嘛。师叔的声音从尹白的身后响起,可以听的出语气中的欣慰。
但是,不是我挥出的呀。尹白坐在地上,将脸埋在双腿之间,闷闷的说道。
哈哈哈!师叔那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连流动的速度都感觉快了几分。小子,你知道我第一次挥剑时候的感觉吗?
尹白没有说话,但是师叔明显没有理会他有没有回答。
当我第一次摸到‘剑’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感觉,这玩意就是因为我而存在的。狂妄,无比的狂妄,听上去就像是刚进入社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充满了朝气。
看着尹白还没有反应,师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向尹白身上甩剑气,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尹白的头。
你知道我的大徒弟吗?
我大徒弟多
走啦!尹白唰一下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上去之前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还有,师叔你是真不会安慰人呀。
师叔没有计较他打断自己说话,只是脸上微笑愈发的慈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