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别动不动就拿剑捅人呀。
但是显然,求饶并没有半点用处。
哦?
夹在两人中间的老头看上去不知道被什么吸引起了兴趣,一招手,两人便分开了一丈的距离。浮在空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老头站起身,走到了尹白的身前,以一种隐晦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尹白,一时间入了神。
卧槽,我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了吧?我不想放不出响屁呀。
尹白内心一片骇然,这老头要真突然兽性大发,开花也只是轻的,搞不好小命都得交代这。
你这道法是何人传你的?
诶?就这事?
前辈,我这只是一点家传的小把戏而已,要前辈感兴趣我愿意拱手相送。
家传的小把戏?擎天道人轻笑了起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不想染上什么奇怪的因果。
老头又看向了隔壁的黑袍人,又是轻轻一抬手,黑色的帽兜被掀了下来,隐藏在黑袍之下的果然是一位女子,比顾灵槐,裴梓之类的逊色不少,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但是可以说是小家碧玉。
所以,你这次来是干什么?老头问向黑袍女子,口气看上去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
在下千晓,奉祖训前来还情。名为千晓的黑袍女子声音就像冬天里的微风拂过风铃,轻轻冷冷。
唉,我也没想到你这一脉能传承这么长时间,今年貌似是老头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年份,但是他对自己睡觉时间还是很清楚地,少千年,多则万年,更何况,自己这次沉睡之前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十万,百万,甚至都有可能是千万年。
今天距离前辈沉睡已经过去了三千二百零二万年。黑袍女子沉声道。
嘶,已经过去了三千万年了?可以看的出,一直波澜不惊的老头第一次起了波澜。然后低头在那里掐指不知道算着什么。
只见老头一会皱眉,一会手上又加速了起来,就连残影都看不清,而一会又哈哈大笑,反正在短短的半柱香之内他的情绪变化无常,看的尹白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