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而就在原来的位置虚空扭曲了起来,一阵类似玻璃粉碎的声音传来,化作了一个黑洞。
你疯了?周阳一脸惊讶的看着顾灵槐,虽然之前她也不少对自己下手,但是这么狠的还是第一次。
哼!顾灵槐直接将头转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追亲都追到家门口了,还装无辜。
追亲?我
不对,不是他。
???
周阳看向这个大厅内两个陌生的人,心里知道这次自己多半是对方的原因才遭此一劫的。
你现在不是易容吧?
当然不是了,我这么英俊,为什么要易容?
那就不是你。
那个周阳是长这个样子的。说着,千晓的手中浮现出了一块水镜,其内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
众人看着那熟悉的黑袍还有那张熟悉的,长相普通的脸,都不由的惊讶起来。
别姜一收之前的慵懒,一脸认真的看着少女:当真?
当真,我问过前辈,他没有使用易容法术,这就是他本人。千晓对于这个境界远超自己的老者,没有一丝的畏惧。
我就说嘛,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锦面色不悦的看了一眼别姜。
别姜:
说完,随手一挥,周阳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直接碎成了好几块,但是伤口处光滑没有一丝血流出来。
顾灵槐一招手,周阳便飘了过去。
就在周阳还在受苦的时候,在另一处,他好师弟的处境也说不上好。
在乐寻楼的顶层房间内,花魁沈妙优雅的坐在躺椅之上,看着被五花大绑挂在屋顶上的尹白就像是再看什么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师叔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呀,饶我一条狗命吧。尹白已经求饶了快一个小时了,但是显然,对方没有一点要放他下来的意思,甚至不时的在他身上加把力,让他荡起来,不亦乐乎。
毁灭吧,我累了。
尹白直接放弃反抗了,任由对方怎么摆弄自己。
叫啊,怎么不叫了?见尹白没有了反应,沈妙微皱了一下柳眉。
尹白没有说话,并将头扭向了一旁。
要不这样,沈妙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起来你每叫一个时辰,我便脱一件衣服,怎样?
半个时辰?
那我已经叫了半个时辰了,你不先脱一件?尹白直接放弃思考了,因为他发现,
咯咯咯沈妙顿时笑的花枝乱颤。你还真有意思呀。说着,便将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露出了浑圆雪白的双肩。刚脱下来,便丢在了尹白的身上。
感受着袍子上残留的余温,一丝清香萦绕在鼻尖。
开工!
我
话没还没说完,尹白便消失在了房间之内,感受着这熟悉的灵力波动,沈妙微皱起了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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