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全部的地方,虽然爪痕已经成为了疤痕,但是其上散出的气息,依然非常渗人,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这是孔傲抑制着这自己身体渴战的欲望。
这就是我那趟的纪念品,我只接下了他一爪,差一点就折在那了。别姜将衣服提了上去,将爪痕重新遮住了。到了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全部事情的。
说完别姜便消失在了洞府之中,留下了蠢蠢欲动的孔傲。
爪痕给孔傲的感觉还是久久消散不去,他只能全力压制着自己体内战斗的欲望,生怕一个不小心将断岳圣地毁之一旦。
那天,断岳圣地盘踞着一股恐怖的威压,但是没有人知道什么原因,只有一些长老知道这是他们的圣主又受刺激了。
月光撒进尹白的屋子里,原本倒塌的墙壁此时已经恢复了原状,尹白也从院子里面昏倒变为了躺在床上。
别姜看着在床上昏迷着的尹白,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股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一脸的凝重。
前辈,可否出来一见?别姜沉声说道。
但是屋子里面只有他和尹白,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所以回答他的只有屋外的虫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是别姜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渐渐的,天边出现了一缕光亮,阳光正好打在了尹白的脸上,但是也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日升日落,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尹白的眼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疼,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怒浪狂涛一般向着他打来。
这是尹白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以至于他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一动就是一阵子疼痛。
醒了?声音从一旁传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尹白莫名的有些感动。
师父,我被人欺负了!尹白顿时泪眼汪汪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你竟然能被这种水平的人打到昏迷了七天也是活该。别姜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样子。
呜呜呜
这次就长个教训吧,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你什么都不是。别姜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想要在这个世界随心所欲的活着你至少也要达到大乘期。
大乘期吗?尹白陷入了沉思。
看着沉思的徒弟,别姜有了一丝丝的欣慰。
那就不能把我用丹药强行提到大乘期吗?凭一个圣地的底蕴做这个还是挺容易的吧?尹白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
别姜沉默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作为一个圣地这个底蕴还是有的,但是这和自毁前途没什么两样。
哈哈哈别姜突然大笑了起来。你当真想这样做?
尹白看着仰天大笑的师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了师父,我还是想凭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尹白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丝毫没有刚才一副不思进取的模样。
那这样最好。别姜又恢复到了以前笑眯眯小老头的样子,轻抚着长到胸前的胡子。趁着你这么有斗志那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突破至金丹如何?
当然没问题了,亲爱的师父。尹白脸上笑眯眯心里p。
金丹?老子要是能突破金丹早就突破了,还能拖到现在?我看你个老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不是每个人都是有着像你们这种天赋的怪物呀!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话音刚落别姜就消失在了房间。
等一下,先给我治疗一下再走呀!
尹白躺在床上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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