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掏出烟袋,叭叭吸了起来,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儿子的未来。
姜老四本来还想训大河,让他把烟袋灭了,因为他自己不吸烟,烦烟味儿,可从忽闪忽闪的,火星中的某一瞬,姜老四竟从大河脸上看到了二哥的样子。
二哥以前就是这样吸着烟袋,来河边看他,跟他说话的。
想到自己可怜的哥哥,姜老四的心瞬间就软了,也替大河想起了主意。
让毛驴去读书去吧。
到底还是姜老四,脑袋灵光,不一会儿就想出了办法,听说县里开新学了,里面教书先生都是大地方来的,见识多,说不定能把他教好。
姜大河眼睛顿时就亮了,但很快就又黯淡下去,可。。。。哎。。。。
哎什么。见大河婆婆妈妈,老四再次发火,骂起来,球样子,我开口了,钱的事儿就不用你管,我管了。
你去县里打听清楚就行了,我只是听旁人说了一嘴,他这么大了,只读过几年私塾,问问人家收不收他。
姜大河也希望儿子去读书,长大了出息,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辛辛苦苦地送他去私塾读书。
之所以唉声叹气,真是为了钱发愁,现在四叔一开口,就解决了他最大的顾虑。
他本不好意思再占四叔便宜的,但一想到儿子的前途,喉咙里就像被石头堵住,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一会儿,只感激地叫了声:四叔。
姜老四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呢,懒得搭理他,滚蛋。说着就转身回到船上,看黑妞给自己收拾船舱。
姜大河虽然被赶,却不走,心里感激,没活儿找活儿,清理起岸上,老四用来栓船用的,铁钉子周围的杂草。
‘呼哧,呼哧’正干的起劲儿,就听见远处,毛驴的叫声:爹,爹。。。
这小子屁大点事儿,都喜欢搞得惊天动地的,姜老四和姜大河,甚至黑妞都习惯了,都不以为然,只有姜大河远远应了一声: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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