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说不定。
那也不送,走,现在就回去,跟当官地说不当兵了,咱继续读书去。姜大河并不退让。
爹,你想让我死吗?姜勤富一看商量不行,就换了方法,该用苦肉计,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回去说不干了,就是逃兵,当逃兵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那是要枪毙的。
还别说,姜大河还就吃这一招,在儿子生命,前途面前,他的原则就没那么重要了。
姜大河愣在哪儿,满脸的担心和痛苦。
姜勤富见起作用,继续火上浇油,爹,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给他送礼吗?我要不给他送礼,等真到了战场了,我连好枪都分不到,还有可能被他逼着去当枪子,我也不想这样,可现在当官都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哎。。。。怎么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姜大河无力的长叹一声。
姜勤富心眼儿一动,跟着也悲伤的叹道:爹,我本来都想好了,不告诉你们的,随他怎么分,可你来了,我又不甘心了,我想军队里有一番作为,我想打鬼子,想为你,为咱家争光。
别说了。姜大河看着眼眶含泪的儿子,心里一下子就软了,儿子,世道就是样子,咱们也做不了主,你好好干,爹,这就去给你买去,可你要答应爹,只有这一次。
姜勤富拍着胸口保证:爹,你放心,就这一次,我也不想跟着吸大烟的上司,我给了他,一定让他给我分配到个好上司。
看着儿子信誓旦旦的样子,姜大河没法儿了,只有违背自己的原则,转身朝着福兴昌而去。
走到福兴昌门口,他突然又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牌匾,又低头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扭头又朝儿子那边看了看,最后一咬牙,走了进去。。。
当儿子喜笑颜开的,从他手里接过,十块大洋买回来的,一小块大烟土的时候,姜大河一刻也不想在省城呆了,他很想家,想立即回去,再也不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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