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四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邵阳无奈道:南星你比以前油嘴滑舌了啊。
几番推杯换盏过后,桌上的菜都吃了一多半了。
于景明又起开一瓶啤酒:你们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还不到六点吧,我就听见有动静,一看,嚯,人家南星已经起床了,要去跑步,要知道他以前比我起得还晚呢,叫都叫不起来。
说着他一脸委屈地看向林南星:所以南星,你是要撇下我独自优秀了吗?阳哥帅,思远有钱,宋彦学霸,本来只有你与我相依为命。
可说好一起不洗头,你却偷偷焗了油。你已经很能挣钱了,还要这么自律,你真的忍心这么大踏步地把我甩在后面吗?
我今天下午还看到南星去图书馆了。宋彦小声插了一句。
而且南星今天不戴眼镜,帅了不少。邵阳补充道。
于景明捂着心口:啊啊啊,我感觉我受到了背叛,不行,南星你要给我带一周的早饭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好好好,给你带,反正我早上要去跑步,你们谁要是起不来,我都可以给你们把早饭带回来。
起码还有功德值可以赚呢,林南星很乐意。
不开玩笑南星,你怎么忽然想通了,要努力了,现在才大一呢。滕思远问道。
也不算想通了吧,就是觉得大学四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以后终究是要面对社会的,既然现在找到了适合自己做的事,自己又不厌烦,那就趁现在空闲时间多,好好去试试。反正大学嘛,多试试,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工作之后他就一直在反思大学时的一些行为,倒也不是全盘否定,只是有些后悔,觉得虚度了光阴,没有给未来铺好路。
重生回来,看着他们还在重复着自己当年的错误,下意识地就想好好劝劝他们,不要走自己的老路。
但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一方面他不是那种好为人师的性格。
另一方面,虽然自己心理年龄29了,但实际上大家现在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没有谁会喜欢一个同龄人对自己的说教。
而且这也不能去苛责他们,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样,如果不是重生回来,自己也一样,大一大二无忧无虑地玩,大三忧心忡忡地玩,大四才开始考虑未来,开始努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总有些弯路是要自己走走才明白的。
所以他也只是简单回答了滕思远的问题,并没有多说。
大学嘛,无忧无虑地享受一下青春,并没有错,大不了自己以后真要是有能力了,再拉他们一把。
酒足饭饱,于景明提议下一场走起。
去哪儿?要不唱歌去?我安排。滕思远说道。
于景明摆摆手:几个大老爷们唱歌啥好玩的,阳哥咱班女生你比较熟,要唱歌的话喊几个女生再去啊。
滕思远笑道:老于啊,你还是太嫩了,以后你就明白了,唱歌啊,不带女生才有好玩的。
说完他在于景明似懂非懂的眼神中和邵阳相视一笑。
这时候宋彦小声插嘴:对啊,不带女生才好玩。
滕思远大惊失色:宋彦,你这都知道?这不符合你学霸的人设啊。
就是不带女生才好玩啊,你们也不怎么唱歌,没有女生的话就没人抢我的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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