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是做工精细一点要不要再雕颗糖果抱兔兔怀里
问尺在天河珠内猖狂大笑。
傅长宁“”
傅长宁她怀疑自己被当小孩哄了。
付下定金,傅长宁回到客栈。
铺中的情形在她脑海里划过,确实是各色玉面大仙都有,既有彩色也有普通泥偶,最上边甚至还有几尊白玉狐狸,大多活灵活现,惟妙惟肖。
夫妻俩感情也很好,妻子雕刻泥偶时,那位丈夫就在一旁默默递工具和瓷泥。望向妻子的眼神充满着毫不掩饰的爱意,温情脉脉,隽永十足。
傅长宁靠在桌子边思考了一会儿,找来了先前的小二,问起这两人。
小二道“嗐,客官您别说,李胜和他媳妇胡氏,那可真算是咱们县里的一桩奇事了。想当年,李胜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二流子,什么正事儿都不干,整天招鸡斗狗,游手好闲,县里没一个姑娘愿意嫁他。”
“一直到有一天,李胜他老爹病重,临终前逼着他讨媳妇,李胜这才不情不愿地去找了媒婆。但是,没人愿意嫁他啊,他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去拜了玉面大仙。结果您猜怎么着”
小二卖了个关子,见傅长宁面色未起丝毫波澜,不由得有些讪讪,只好继续道。
“拜完玉面大仙的第二天,他就遇见了失忆落水的胡氏一通英雄救美,美人芳心暗许,没多久,两人就成了好事,李老爹也安心闭眼去了。”
“这些年来,在胡氏的拉扯下,李胜也慢慢出息起来。胡氏手巧,两人开了个泥偶铺子,专做玉面大仙的泥偶,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怕之后有其他人跟风,也没一个超过的。您说这事儿奇不奇”
“另外,客官您还记得他家铺子的名字不”小二神秘兮兮地笑起来,“胡不里,胡不离,大家都说,这是李胜疼媳妇疼到了骨子里的表现”
傅长宁若有所思“这么说,这么多家做泥偶的铺子,都是从他家之后开始的”
“那当然,从前咱们也不知道玉面大仙这么灵不是”小二笑道。
“你这偷懒耍滑的小子,胡说些什么呢”年过五旬的掌柜从那头过来,劈头盖脸就呵斥了小二一顿。把人赶去做事后,扭头对傅长宁客气笑道,“客官您别听他胡说。玉面大仙的灵可不是从李胜那小子那儿传开的。”
“早在那小子去拜前几年,就有个年轻人去拜了玉面大仙,听说啊,那年轻人如今都成隔壁昌平府的首富了,就那什么什么商行,就是他开创的”
“宝济”
“对对,就是叫这个,宝济,宝济商行”
财不外露,商队行走在外并未暴露来历,因此掌柜的和店小二都只知道他们是从外地来的,却不知道具体身份。
傅长宁认真谢过掌柜,回房后,面色便沉了下来。
就连问尺都听出了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