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又如何”
她是好心,但不是做慈善。
小何面色不变“你会答应的。”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片。
看得出来,玉片放得有些久了,以至于边缘有些发黄,但上边刻着的半阙地图却清清楚楚。
“这是他留下的地图。上边有通往那个地方的具体路线,并且标注了哪片区域走起来风险最低。”他看向她,“用这个来换你带我一程,够不够”
“放心。”他补充,“我知道这一路可能很危险,生死有命,如果我死在路上,你只管继续往前走便是。”
识海里,问尺的灵识不断传来“够够够”
现实里,傅长宁和他对视,忽而笑了。
“你胆子很大。”
小何于是也挤出一点笑,但看得出来,他应该很少笑,以至于硬扯出来的这抹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东西拿出来就是给你的,我不后悔。”
他话音未落,一点寒芒如霜似电,袭向他的面门。
小何闭上眼,迎接命运。
紧接着,头皮一紧。
他怔然睁开眼,却见鬓角那缕常年用来遮掩疤痕的侧额发悠然落地。
“好了,看不顺眼的东西没了。”
面前的少女拍拍手,扬眉“怎么,不愿意”
小何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许久未直面阳光,以至于乍见日光有些刺眼的左眼,点头。
“愿意”
回到船上已是酉正,正好赶上大船开拔。
商队负责人匆匆过来,想是苏秉辰叫人传了消息给他,这会儿急于找两人了解详细情况。
傅长宁一一说了。
负责人又送来谢礼,言辞婉转缓和,极为友善。得知两人要前往澐洲后,更是二话不说,替她们补了船费,又去跟大船负责人商量此事,为她们要来了一块通行牌子,可以免去一路上的手续。
想来也是担不起主家少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杀的责难。
夜里,两人各自回到舱房。
大拇指上的戒指突然传来一阵发热感,小何面上的神情逐渐冷下来。
一道白光笼罩在他身上,隔绝了外界神识的探查,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虚影逐渐在眼前凝实。
“我按你说的去做了。”小何语气冷硬。
那块玉片上的地图自然不会是那个人留下的,他走的时候只怕早忘了他娘,又怎么会留下这种东西
老人满意点头“就是要如此。说来也是老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