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对这一点,傅长宁心中早有猜测,眼下自不必提。
至于家族,问尺就说得更少了,偶尔谈起,也是吐槽他们刻板教条,教出来的子弟比儒修规矩还多,而不会提实力如何。
没有一个横向对比,傅长宁也就很难估计二者之间的差距,有些概念总是模糊不清,落不到实处。
现在看来,大概不是问尺不想讲,而是在它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还要讲的概念。
哈修仙界大势力里,有包括哪个家族吗,它怎么不知道
既然都不算什么成气候的势力,那提来干嘛,浪费灵识吗有这时间它为什么不督促傅长宁去修炼
这是独属于问尺的傲慢。
听话间,青舟越过险峻天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青色划痕,而后在苏秉辰的惊呼声中,呈一条弧线落入水峡,从两座高峭陡峰间穿行而过。
过陡峰时,傅长宁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穿过了一层结界。手心微微发烫,她低头看手,一个大大的金色字符文出现在她掌心,转瞬又消失。
再一抬眼,四下里,便已经换了人间。
一座偌大仙城巍巍峨屹立于远处群水之间,四周青山蓊郁,园田水泊,舟亭遥遥间,星罗棋布。
乍一望去,竟与界域之河那儿有五分相似。
那男修还在给那第一次来修仙界的女修介绍,态度乐此不疲“据说,整个寒水峡所有城池,都是依寒水道君夫侍的审美而建的。”
“寒水道君的夫侍”貌美女修微微挑眉。
“正是,寒水道君是天河屿修为最高的修士之一,整个寒水峡,包括这界河,还有我等即将下榻的清河城,都是她的道场。”男修神秘兮兮地挤了挤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听闻这位夫侍,是她身边历来最受宠的一位。”
天河屿,便是修仙界一等宗门里,那“三山”中的其中一山,乃是江河之山,以修习水属性功法为主。
万万没想到,修士之间也能如此八卦,三人一边感慨,一边继续状若无意地倾听。
趁着青舟还未停靠,心满意足地听了一嘴八卦。
半刻钟后,青舟行至岸边,有一与那界河旁蓝衣白衫、负责登记的修士衣着相似的女弟子上前来,温声笑着请一行二十人下舟,而后将青舟收回。
见其他人都没动作,苏秉辰眼珠子转了转,问那女修士“姐姐,请问这一趟是不收费的吗”
队伍里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讥笑声,伴随一声低低的“乡巴佬”,苏秉辰眼也不眨,只乖乖地看着那女弟子,似乎在认真等待她的解惑。
女弟子并未因此看低他,神情反而更加温和了些。
“此处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