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劣势则在于,她几乎没有任何倚仗,无论是实力,还是钱权势。
一直到处置这四个修士,回到集市上,傅长宁都还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大胆假设完了,接下来就该小心求证了,她必须做好同时应对三种假设的打算。
思路厘清后,傅长宁心情明显松快了许多。
她从来不是会畏惧挑战的人,从一个手无寸铁的九岁凡人女童,一步步跋涉万里,历经艰险来到修仙界,她花了整整三年。
那时候的她不会怀疑自己。
现在更不会。
说完另一边。
念在这几个修士并未对清河城修士下杀手的份上,小队五人最终饶过了他们的性命。
当然,处置必不可少。
四人这些日子以来“收集”的水月菇被一扫而空,身上的储物袋也被掏空了大半,只留下了回淮余城的路费。
老实说,对于这个处理结果,琢玉不太满意。
她平生最厌恶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似满嘴仁义道德,高高在上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抨击别人,实则自己不知道无耻了百倍千倍。
厌恶到恨不得见一个就割一个的舌头。
所以她真的割了。
割完还不满意,把他们当成练鞭法的沙包,恶狠狠地抽了一顿,将憋了太久的那通气,痛痛快快地撒了出来。
在此之前,众人虽然都知道琢玉性格跋扈狠毒,却对此缺乏具体认知,甚至偶尔还会觉得,不过是个喜欢口是心非的傲气小姑娘。
这是琢玉第一次,彻彻底底暴露出自己身上天真而又残忍的一面。
易芊芊看得面露不忍之色,几番三次想要出声,琢玉冷笑道“那你觉得,如果我们没来,他们对你又会好到哪儿去散修之间杀人越货的事儿还少了你莫不是真的以为他们来这么多天,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干吧”
“真这么可怜他们,你把你分得的那份还给他们啊,你还啊,这儿又没人拦着你”
要知道,她们可是从这四人身上搜出了不少好东西。
易芊芊呐呐无言。
琢玉深吸一口气,把不合时宜的火气压了回去,语气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有些冷“真这么心善,不如回去路过哪家村庄,帮村口大娘把大粪给挑了。”
这讽刺的功力,和问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旁的傅长宁默默想。
易芊芊面色涨得通红,深吸一口气,道“不好意思,琢玉道友,是我想岔了。”
琢玉冷静了又冷静,还是没忍住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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