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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走后。”说到这,他停顿了下,“这么说听起来有些像我在背后言人是非,但我确实感觉到,她应该修炼了某种能迷人心智的特殊功法。这一点在乐山乐水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两人对她的情绪十分反复。”
“乐山乐水是青梅竹马,亦是同行伙伴,可彼此之间并无暧昧情绪。唯独在面对明心时,双方都各自有过争执。乐山不过多看了明心一眼,乐水就指责他贪恋美色,言谈间出现了很明显的不高兴情绪,这已经十分诡异。”
“更诡异的是,没过去多久,两人竟像是全然忘了这场龃龉。乐水兴高采烈地找明心谈天说地,话语间十分欣赏。反倒是乐山开始不高兴,抱怨她男女通吃,对明心阴阳怪气。”
“过了会儿,二人又重新调换,这一点,一直持续到你回来前。而整个过程中,两人对自己的心态转变,没有丝毫察觉。”
他难得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傅长宁从一开始的安静听着,到后来,神色慢慢变得凝重,她斟酌了一下方才开口“我在的时候,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不然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对,”小何点头,“你回来时,一切异样都消失了。包括你先前还在时,她同样十分低调。”
“刻意避开我么”傅长宁喃喃道。
“不是黑山,大概率是黑山修为比她高,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是你,说明她刻意挑选过施功对象,只对心智没那么坚定的修士下手。那刻意避开我又是为了什么我看起来很吓人吗没有吧。”
这个问题,小何也给不出答案。
倒是另一桩事,他纠结片刻,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她应该有对我下过一次暗示,我随手应付了过去,之后她就再没动过手脚了。似乎,比起单独某个人的爱慕,她更喜欢他人为她争风吃醋,就像乐山和乐水那样。”
“哇,”傅长宁瞬间来了兴致,“什么感觉,快说说。”
小何“”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就那样吧,有种世界突然变得雾蒙蒙,只有她那一块是清晰明亮的的感觉。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眼神出问题了,晃了一下,又好了。余光里瞥见乐山还一直盯着她发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和话本里说的不太一样。”
傅长宁兴趣顿时没了大半。
她把功法特征记下,决定回去问下问尺。
“这件事先放一放吧,我和她私底下没什么交集,她若只是为修炼功法之故,也轮不到我们来置喙。”
小何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来这一趟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你和她有来往的话,之后相处的时候就注意一下这方面。但既然没什么联系,这件事就先放一放。”
他们又不是巡查衙门,没必要把每件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还有件事,潮山”
傅长宁摇头“隔墙有耳。”
即便是结界,也很难隔绝有心人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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