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像只被戳中了柔软腹部的刺猬。
“傅道友比我厉害多了我从来没见过像傅道友天赋悟性这么高,还愿意耐心去教导别人的修士你年纪虽然小,可是,我是真的觉得,你像是我们的师长。”
傅长宁被夸得有点脸热。
她侧开身,手挡住脸。
“总之,思路不要僵化,不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就这两点啦。”
易芊芊又有点被她可爱到了。
怎么会有这么认真聪明又谦虚的小姑娘。
她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其他几人也接连点头,便连琢玉,也脱离了之前的自闭状态,变得若有所思。
柳舜华和黑山更是接连提出了好几个自己修炼中遇到的尚未解决的困惑,傅长宁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作为回报,二人也讲述了自己突破练气六层时的经验,以及多年来与妖兽搏斗时的一些小技巧。
如何判断妖兽的状态,是饥肠辘辘还是吃饱餍足,是刚产完子,身体虚弱外强中干,还是确实精力旺盛凶性十足,乃至,如何精准无误地找到它们的弱点部位,一击必杀。
这些都是身经百战的修士通通一次次生死搏杀得来的宝贵经验,是傅长宁只通过纸书和玉简学不到的东西,她听得津津有味,遇到不懂的,便积极提问,二人也都不吝啬解答。
一路上,便在这种难得的火热学术氛围中度过。
几人要去的地方,名为彩里山矿脉,隶属于天河屿寒水道君管束之下。
彩里山距离此地只有两百里之距,小队一行赶了大半天陆路,又转了一次水路便到了。
远远的,便见一片连绵的山脉,伫立在彩云之间。
视线压低往下看,是一座掩映在青山之下,小桥流水人家式的村庄。水路一直顺到村口,一座高高的虹桥架在渡口上,虹桥两岸流光飞舞,彩蝶若云,两个蓝衣白衫的天河屿弟子,正压低了身子在玩打水漂。
就在傅长宁透过神识看到这一幕的下一瞬,两个弟子如同炸了毛的猫,飞速站好,理好宗服。
而后脸上齐刷刷摆出完美无缺的从容迎客笑容,满满都是大宗弟子风范。
傅长宁没忍住噗嗤乐出声。
等到一行人临近时,两位弟子已经彻底恢复了闲逸大气的姿态,温声有礼地请几人下舟登记。
其中年纪小的那个包子脸少年,目光在她们几人间来来去去,又在几人发现前,佯装镇定地收回,低头看脚。
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