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是下一个大儿子”
这个问题不用思考,苏秉辰回答“我猜是后者。”
“那你觉得,这是简单的示弱能消弭的吗”
苏秉辰迟疑了下,摇头“好像不太行。”
傅长宁告诉他“不用迟疑,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他只是简单的示敌以弱吗”
既然纯粹的示弱无法解决问题,那答案大概率就是否了,可是,除了这一点,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总不可能是装着好玩吧
苏秉辰绞尽脑汁去想,还是无果。
傅长宁提醒他“不要想他一个人,放眼全局。”
全局
王家总共就这么些人,王三少爷挂了,王大少爷被软禁,剩下一个王川钰,一个王天赐,还有一群王氏族人
对了,王氏族人
“我懂了,祸水东引对不对”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只有他足够草包,他爹才能放下心,一门心思去应付那些觊觎他手中权力的王氏族人。届时双方斗得两败俱伤,他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
“等等,这么说来,这个王川钰,先是利用族人给自己父亲施压,逼得他爹立他为继承人。等他成功上位了,又开始祸水东引,让这些人成为他的挡箭牌。卸磨杀驴半点都不带犹豫的。”苏秉辰总结了下,整个人目瞪口呆,“这,这,这,王氏族人简直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不止如此,我怀疑他一开始就和部分王氏族人达成了协议,联手坑他爹。所以,后边的行径,你既可以理解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可以理解为上岸后想毁尸灭迹。操作得恰当一点,甚至可以营造出一种他也在尽力推翻冷漠无情的专制大家主,只是父亲太过强势,个人力量实在太微薄所以收效甚微的错觉。”
“总之,容错率相当高。”小何道。
“所以,跟人家多学学。”傅长宁超级淡定。
在擅长的领域里,她素来不慌。
小何点头“这人确实妖孽。好在,他不准备与我们为敌,不足为虑。”
苏秉辰“”
其实,你真的不觉得,你俩更妖孽吗
时间在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悄然度过,很快来到了第二十件拍品。
此时拍卖会已过了泰半,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对他们而言,接下来的拍品已经不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没必要再留。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楼一间低调的包间同样悄无声息地空了下来。
傅长宁三人并未回去,而是伪装成侍从或是客人,兵分三路,探查拍卖会内部情形。
半个时辰后,伴随拍卖师落下最后一锤,拍卖会彻底结束。与此同时,三人也混在人流里,悄无声息溜了出去。
回到酒馆后,三人迅速会合,将信息汇总,然后根据新得知的情报,制定更具体的逃跑方案。
接下来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