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死无对证,一具尸体,他们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身上。比起无法预测后果的佯装离开清河城,我觉得,这种断绝后路的方式更为保险。”
“当然,太巧合了就像故意了,他们肯定是会怀疑的,但就像我说的那样,死无对证,再加上武场势力鱼龙混杂,浑水摸鱼者众,光是要摸排的难度,就足以击退大部分人了。比起这个,我更愿意相信,他们会去狙击得到入道丹的人。”
“我说完了,这就是我今天琢磨了半天想出来的。”苏秉辰说得口干舌燥,顿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端起茶水猛灌了一大杯。
三人最近经常这么头脑风暴,往往一个人说完了,就轮到另外两人挑刺了。
但这回,傅长宁和小何都没有反驳他,而是在静静思考。
其实这个计划毛病挺多的。
比如所谓的假死,这并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市面上自然存在能让人假死的丹药,但她们知道,难道那些经验更为丰富的年长修士就不知道了吗
更别说,死无对证只是一个谬论,修士中存在无数让尸体说话的法子。你做得太明显了,对方会更加抓着这一点不放。
以及,一个致命问题。
她们现在能利用气息来干扰敌人,根本原因就在于一般人根本想不到武场令牌这上边去,偌大城池无数产业之一内部的一块证明身份的令牌而已,谁能把它和卖入道丹的卖家联系到一块
但一旦她们自己把武场选手和令牌带到那些人面前,人家又不蠢,肯定能顺藤摸瓜发现其中的原理。
这种主动把自己暴露到敌人眼皮子底下的行为,不能不说一句,傻透了。
这些傅长宁通通知道,她的思维速度,能在苏秉辰话音刚落时,就想出无数其中存在的问题。
但她仍然在思考这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想法的可行性,甚至于,通过这,她产生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一旁的小何忽而开口。
“令牌中的气息终究是混杂的,直接放出虽然能干扰人,但目的性也很强,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有意在误导。什么样的人才需要故弄玄虚答案不言自明。”
“换而言之,这样做其实是有些露怯的。”
傅长宁接过他的话“但如果我们自己就是令牌主人,那这一点,就成为了一个可以操作且毫不奇怪的点。”
小何点头“我认识一位器修,可以找他问问能不能弄,应该问题不大,”
苏秉辰表情从忐忑过渡到受宠若惊,待听完这话,直接当场膨胀,沾沾自喜道“本少爷果然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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