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百姓纷纷发出惊呼。
紧随其后的,是一座凌霄仙宫,通体金光熠熠,白云流光缭绕。随着宫殿靠近,四周白纱飞射而临地,花瓣飘零如雨,乍一望去,宛若神仙楼府。
两人看了一会儿,突然齐刷刷转头,望向苏二。
苏秉辰被盯得头皮发麻“看我做什么”
傅长宁很意外“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
小何提醒“没记错的话,你以前穿衣就是这个风格。”
苏二恼羞成怒“那是年少不懂事好不好。”
那个一口一个小爷的黑历史,他是一点也不想回忆了。
不适应归不适应,名还是得报的。
报名费三十块灵石。
等离了现场,苏二小声吐槽“死要钱。”
目前所有到场的宗门,就属它最离谱。
要知道,同为一等宗门的天河屿,只象征性地收一块灵石而已。
傅长宁很欣慰“我终于不用担心,你以后成为商人会把身上这身衣服都赔光了。”
苏二“为什么”
傅长宁“足够精明的商人,是绝不会让别人从他手中撬走一根汗毛的。”
苏二“”
你是不是在说我抠,我听出来了可恶
越是濒临分别,三人越像意识到什么。气氛不再如前段时间般严肃,而是回到了最开始的轻松笑闹。
第五日清晨,归元宗与沉水宗联袂而来。
归元宗人乘坐于一太极黑白棋局虚影之上。
沉水宗则立于一巨斧之间。
二者无论从气势还是从排场上来看,都及不上洛逸仙宗,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露出任何轻视的表情。
他们望着那处黑白虚影,像是修道人在望着自己最虔诚而热烈的信仰。
道门第一。
诸天魁首。
这天下,又有哪个修士不想当第一
归元宗,便是他们宁愿飞蛾扑火,也要追逐的毕生梦想。
至于沉水宗,虽同为一等宗门,在此等情形下也只得失色。
好在回回如此,沉水宗人也习惯了,他们和归元宗互道离别,各自向着自家临时布置的道场飞去。
所谓临时道场,乃是事先吩咐本地的自家产业寻找的一处天然阵盘眼,和普通阵法不同,阵盘内储存有从宗中带来的阵法,布下即可展开。
若风水合宜,气蕴上佳,则阵法有加持效果。
若二者冲突,则会出现相撞相减之效。
归元宗的临时道场,在城东一处居高望远亭。
登上石山,布下阵盘后,原本方丈数十的亭阁,瞬间变得无穷辽远,黑白色的道韵在其中流转,生生不息,宛若天成。
此行归元宗来此的,一共十人。
当中两名长老,皆为金丹,其余皆是弟子,修为从练气圆满到筑基中期不等。
众人刚布置好,歇息一会儿,便有一个少女登上了望远亭。
那少女穿着一身青色衣裙,看起来年纪不大。
一个女弟子招呼道“小妹妹,可是来报名的”一般来说,需得她们通知地点过后,才会有人过来才是。
傅长宁点头。
女弟子一挥手,道场中一只墨笔向傅长宁飞去。
她笑怡怡道“小妹妹,来,用这支笔把你名字写下。”
傅长宁摊开手,巨大的墨笔缓缓落在她掌心,笔杆约有鸡蛋粗细,毛尖上晕染着墨。
她客客气气发问“姐姐好,我想请问,若我不会写字,当如何”
女弟子依旧含笑,只神情中隐约带了些宽慰“不怕,你只管写就是了。写下了,这名就算报了。”
她没有说名字写在哪。
她等着傅长宁再次发问。
但傅长宁已经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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