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给他们一家办了丧事。结果没几天,一个老汉下河的时候,直接溺死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小河你们进村口的时候也看到了,往年最深的时候也才一个手臂高。”
傅长宁想起她进村前当镜子用的那条小溪。
现在是旱季,那里的深度和水量,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河了。
其他人也想起那条溪,纷纷摇头。
“那深度,确实不可能溺死人。”
“事情就是从这开始变得奇怪起来。这之后,村里又接连死了四个,一个被关在家里的老傻子,被自己烧饭的烟活活给呛死了。还有个老人,夜里上茅房,掉进去窒息死了。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偷拿了他娘一块陪嫁的玉石玩,结果不小心吞了进去,就这么活活咽气了。”
村长说着说着,开始哽咽。
“最后一个,是我家那口子,她前儿个砍柴,被绊了一下,头磕在木头一个尖角上,人就这么去了。”
“九个,全了。”
队伍里,一个人低声道。
留下两个人安慰村长,其他人出了院子。
隋鸣远左右瞧了下众人的神色“你们怎么看”
之前出声赞同过他的那个少女道。
“我觉得,可以分为两类。”
隋鸣远看过去“详细说说。”
少女道“方才村长在,有些话不太好说。但我觉得,前边那一家人可能真的和妖祟没什么关系,就是意外。因为他们的死法都很正常。”
“后边五个人,才是一起的。”
“第一个死于水。第二个死于烟,也就是火,第三个明显是土法,剩下两个分别是吞金、木杀。”
“水,火,土,金,木。”
身为修士,对五行阴阳是最敏感不过的,看出这一点的,并不止她一个。
那些早想到的人没作声,没想到的则是恍然大悟。
“所以,这妖祟和五行有关”
少女淡定点头“我觉得应该是。”
隋鸣远面露赞善,其他人也没站出来反对,于是,这个推论被初步认同,作为下一步行动的线索。
这件事后,少女身边汇聚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隋鸣远再说话时,也会和她有商有量。
威信初步建立。
傅长宁依旧安静低调。
下午,村中有仙师来除妖的事传开了。
村里不少人提了自家的鸡肉鸭肉猪肉过来,给仙师们打牙祭。
一些人推拒了哪怕是在秘境当中,他们也不准备吃有杂质的凡食。
也有部分人盛情难却,应了下来。
做出同样选择的人,彼此间难免多出一份亲近。
现有势力再度切割重组。
这回,傅长宁被分到的是前者。
因为她滴米未动。
就像吃惯灵食和辟谷丹的人,看不上那些管不住口腹之欲的修士一样。
崇尚人生得意须尽欢、吃好喝好才最要紧的修士们,也瞧不惯那些高高在上,嫌弃凡间食物的傲慢家伙。
而现在,傅长宁无疑被归为了这一批里边。
原先依附她的人逐渐走开,有了全新的、脾性更相投的群体。
一群脑子都不算太差的人行动起来,效率是很高的。很多事不需要过多解释,简单几句,大家都能意会。
因为目标导向一致,于是,类似拖后腿或者刻意误解争执、拖慢进度的事,一次也没有发生过。
调查到夜里,所有人都有些累了。
可或许是修士精力旺盛,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他们趁夜开了个小会,把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总结。
隋鸣远的地位逐渐被那个思维敏捷的少女取代。
女孩名字叫黄遗芳,修为只有练气五层,但表现出的能力却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强的。不知不觉的,大家就开始向她靠拢。
等到隋鸣远意识到这一点后,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在小会上打机锋的时候,傅长宁正在屋外边赏月。
有人嘀咕了一句“又一个怪人。”
那个黑斗篷的怪人,是一眼能看出来的怪。
这个,是相处了之后才知道的怪。
第二天,任务持续推进。
夜里没睡的人,白天打起了哈欠。
傅长宁以最快速度完成了自己的部分。
剩下时间,还是赏月。
顺带多了一样,欣赏日出。
以及,观察农人在田里劳作。
村长有次路过,大惊失色“仙师怎么在外头坐着,这大夏天的,天气正热”
傅长宁没回头“现在是夏天”
村长不解“不是夏天还能是什么。”
第三天夜里,所有信息都被收集完毕。
虽然过程略有波折,但结局十分顺利,真相也在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里,慢慢露出痕迹。
比如因为五行而死的那五个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又比如,这五个人,祖上出自同一支血脉。
再比如,这山中有座据说十分灵验的山神庙。
五个人都曾在庙里上过香。
这座山神庙被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小会上,众人一致决定,明天去山上看看。
大概是忙累了,这晚,大多数人都有点犯困,很早就回去休息了。
傅长宁没在村长安排的屋子里睡,而是一个人跑到屋顶上修炼。
头顶清冷的月色寂静流淌,漆黑墨色下,月光打在黑色的衣裙上,折射出一点暖银色的光。
身旁砖瓦突然一沉。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