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盖,什么也没有。”
他决定去探查神像。
若妖祟是真,神像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黄遗芳点头“一起。”
既然决定要站出来当领头羊,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打头阵的准备。
她看向庙内,大部分人都在认真搜查,还有人或蹲或站,在观察一些细节之处,那个据说风水世家出身会算卦的,正拿着一个八卦盘在算妖祟所在。
七辛比较特殊,这个人一直埋着头,身侧似乎总跟着几股微小的旋风,人一靠近就会被割伤。此刻也是如此,所经之地木石阻碍,基本都会化为齑粉。
另一个比较特殊的
她看向傅长宁。
这人正静静望着神像,似乎在思考什么。
黄遗芳开口“傅道友,要一起吗正好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上去。”
傅长宁也不知之前听没听到她们的对话,直接就点头“好。”
隋鸣远坚持自己修为最高,实力最强,要从前边进攻,两人没跟他争,各选了左右。
傅长宁站在左边,望着那个狐狸石像,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倒是不怎么像了。
黄遗芳神识传音过来,她回神,青昭剑出现在手中,提足运气,飞跃而起。
前边的隋鸣远,右边的黄遗芳也已经来到石台上。
神像依旧殊无变化,并未因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发动攻击,仿佛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石像。
粗糙而敦厚的眉眼,凝着淡淡的慈意。
隋鸣远眉眼一厉,一击向神像尾部打去,狐狸的尾巴嘭的一声碎裂,四周依旧毫无动静。
底下那个拿着八卦盘的弟子对她们为难地摇头。
意思是,没有测出不对劲。
隋鸣远不是个好脾气的,当即就要把石像彻底粉碎,以绝后患。
黄遗芳没说话。
若真是这石像作祟,毁了正正好。
若不是,毁了也没什么。
这回,是傅长宁拦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隋鸣远脸色不大好看。
傅长宁看了眼石像“这东西不能毁。”
“理由”
傅长宁摇头“它不是妖祟。”
隋鸣远冷笑一声“是与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他一击向石像攻去。
傅长宁却比他更快,几乎没见她驭使灵力,外界的藤蔓已如铁鞭挥来,结结实实地挡在隋鸣远攻击上,将前路牢牢锁死。
隋鸣远不怒反笑,直接持剑朝傅长宁攻来。
一路藤鞭通通被他斩断。
他手中剑乃是上品灵器,傅长宁的青昭剑却只是中品,二者相撞,结果可想而知。
至少在正面撞上之前,众人都是这么想的。
结果却超出意料。
青昭剑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回来过了十几招,隋鸣远修为分明强上许多,面对傅长宁时,却总有种对面滴水不漏的憋屈感。
所幸他眼光毒辣,这些招数下来,已经看出傅长宁只有剑形而无剑招,他便故意引她多打了几个回合,而后漏出一个破绽,待傅长宁如愿上当后,剑花一挽,左手换右手,凌厉如电直刺她脖颈。
胜负已分。
隋鸣远露出微笑。
下一瞬,他笑容僵住。
他愕然地低头,看着划破他衣裳、从胳肢窝直穿而过的白丝,只差一点点,那根白丝就从他心脏穿过。
他身上当然不会没有防护,这身法衣乃是他祖父特意为他寻来的,号称水火刀枪不入,可此刻,它却被一根白丝轻而易举地穿破。
此处都能穿过,心脏处又怎会不能
这还不是结束,若是如此,顶多是五五分四六开罢了,毕竟他的剑也已经对傅长宁造成了威胁。
真正对他造成打击的是,他以为傅长宁上了钩,被他刻意漏出的破绽蛊住,实则,他剑尖所至,根本没有人。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上当
那只是一道幻影,真人已经来到他身后。
青昭剑与他手中剑相击,兵戈相交之间,激起阵阵火花,随即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将它挑落
他输了。
隋鸣远颓然退后一步。
傅长宁将蜘蛛女谢无双给的蜘蛛丝收回,再抬头时,现场已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她。
一个练气六层初期,轻描淡写,二十招之内,解决了一个练气七层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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