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答非所问道。
“风灵根乃木灵根之异变,二者同出一源,应付起来本无需如此麻烦。”
弟子怔了下,尚未明白过来这话何意,这些天来甚少开口的两位长老之一已经睁开眼,悠悠笑道。
“子寅,一针见血,眼力不减当年哪。”
谢子寅笑笑。
“都是长老们教得好。”
他低头,提笔继续抄书。
弟子下意识看向长老。
长老摇头。
“胜负已分。”
“只是,两个人都还差得远呢。”
“不过,我们要教的,正是这样的弟子。”
是璞玉而非顽石,是劲草而非温室之芽。
他话音刚落,秘境中出现转机。
长时间高强度的打斗让两个人精力都出现了一定分散,动作亦不如之前流畅自如。蜘蛛丝慢了一瞬,只这一瞬,来人迅速抓住机会,逼近两侧。
双刃在空中蝠翼而过,傅长宁倾身避开,脚踏廊柱借力,灵波止水施展,转瞬来到他身后。
此时来人后背空门大开,蜘蛛丝抽上帷帽,嗤啦收紧。斗篷被绞成齑粉,来人侧翻后退数步,月色下,一头长发四散开来。
没了斗篷的遮挡,露出一张雌雄莫辨、有些过分漂亮的脸,桃花眼,漆黑柔和的眉,和紧抿的唇,昳丽的眉眼有中惊心动魄的美感,似水下月,镜中人。
总归,不似真人。
“我输了。”
相当干脆直接。
傅长宁收回蜘蛛丝。
“刚这招你不该上当。”
故意露出错处,这招两人前头至少用了六七回,彼此都八风不动,可这次,他却心急了。
来人十分坦荡。
“我体内灵气所剩不多,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得一试。万一是真的呢”
说到底,比拼的还是灵力深浅问题。
她先于他力不从心,便是他赢。
反之,便是他输。
棋差一招,输得不冤。
“那可以不跟着我了吗”
从白天她击败隋鸣远开始,这人的目光就一直如影随形。傅长宁不怕麻烦,但对多个背后灵很有意见。
七辛不说话。
蜘蛛丝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细长血痕,那绝不是什么挠痒痒之类的小疼小痛,可他神色并无变化,不呼痛,也不询问是否有毒,只一双漆黑干净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里边燃烧着仍未散去的战意。
鼻尖嗅到了溢开的血气,目之所及的脖颈在隐隐变紫,傅长宁扔过去一瓶药粉。
“解毒。”
考核尚未结束。
这人想死,她却不想跟着他一块玩完。
七辛接过,打开,看也没看往脖子上一倒,也不抹,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蜘蛛丝精准地拦在了他身前。
寒光刺眼,只差一毫,就要再次割在致命处。
傅长宁语气十分不客气。
“我现在不想跟你打架。”
七辛被迫停下。他想了想,压制住立刻再战的,认真发问。
“为什么”
傅长宁“现在在考核。”
刚刚是一时技痒没收住,现在可不行。
再者,他体内灵力顶多恢复了两三分,她不想胜之不武。
虽然她体内灵力也才剩了不到一半。
七辛不理解。
“我知道现在在考核。”
“那你觉得这一关是来考我们怎么打架的吗”
七辛并不傻“当然不。”
他很直接“但隋鸣远打不过我。你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和我对打的人。”
傅长宁“”
“你把架留到进归元宗以后打,不好吗”
七辛漂亮而漆黑的眼睛微微茫然。
“有人告诉我,报考中天才无数,归元宗不会要我这样的莽夫。”
傅长宁等着看他还能说什么,然后就听见了一个神奇的结论。
“所以,才要趁你们还没进宗门,打够本。”
傅长宁“”
“这样,你别打了。”
“你跟着我,我保你一起进,以后爱找谁打找谁打。”
“小姑娘很自信嘛。”
外界,有人笑了起来。
执笔弟子则是欣慰地看着,属于傅长宁的那条蓝色,缓慢而坚定地涨了起来。
红,绿,蓝,三色交织。
不错不错。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