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堂课,堪称人满为患。
里边不少弟子都已经学过御物飞行,也有些像傅长宁等人一样,听说过小道消息,暂缓了学习,就等着这一天。
在长老们眼里,便是一群被扔进了粮仓里的小老鼠,各个笑眯了眼,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学吧学吧。”
像之前的课上那般,讨论着讨论着就吵起来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有时候傅长宁是主角,有时候只是参与其中,更多时候,她作为一个看客,静静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吸收和思索对于同一件事,不同人的理念和经验。
这些都是可以学习的东西。
而长老们从来不会打断他们,而是让弟子们尽情发挥、抒发见解,再在这个的基础上阐述自己的看法,引入今天的教学内容。
这般一个月下来,傅长宁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修炼思路都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开阔,也更加充实。
从前遗漏的细节也被不断查漏补缺,予以修正。
像是璞玉上隐隐绰绰的细微斑点,被一点点磨去,抛光,变得光润如美玉,洁白修净。
她也可算知道问尺从前的教学问题出在哪儿了。她还记得,她与问尺第一次见面。在天河珠那副棺材里,问尺一个字一个字传授她修炼的口诀和注意事项,什么抱元守一、意守丹田,什么内观天地、冥想自身,她当时就十分怀疑,觉得这玩意儿太过抽象,不适合初学者学,只是彼时情形紧急,她和问尺的关系也不容她这么去质疑,只得硬着头皮去理解、去修炼。好歹最后是成了。
而现在,归元宗的长老们明确地告诉她,正确的引气入体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书是书,实际操作是实际操作,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能直接对着书上干巴巴的三言两语就引气入体成功的,嗯,那应该是天才吧。
容易长歪的歪脖子树天才。
傅长宁“”
这两个字放在这里绝对不是褒义。
天河珠内,问尺一度十分心虚,但面对惊梦的嘲笑,它又开始恼羞成怒。
“那我也没教过人修修炼啊书上那么写我不就那么教吗,我怎么知道你们人修怎么修炼,我又不需要引气入体”
“再说了,就这么教,长宁不也被我拉扯大了吗我看也大差不离呀,法术都施得挺好的,比其他人强多了,足以证明,我在教人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
惊梦都要被它的厚脸皮惊呆了。
问尺梗着脖子,绝不认输。
怪只怪它演技太强,当初高人形象装得太好,以至于如今权威一而再再而三破碎时,才这般尴尬。
早知道演技差一些好了,问尺叹气,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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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