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者,妄自形成既有思维,而应该不断打破印象,向更高的看齐。
这段时间的安逸,某种程度上确实教她有些怠惰了,这种怠惰不是指修炼,而是指心态上。
她松懈了。
这对一个曾经是散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傅长宁想到了玉灵膏线索上给出的地点,等这段时间的课程结束,她得加紧时间出去一趟。
寻找玉灵膏的同时,也给自己紧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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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堂主和于帮主的打斗在两刻钟后分出胜负,于帮主胜。
第一局,天云之南赢。
场下天云之南的弟子爆发出剧烈的欢呼,而慕强和对这位于帮主存有好感的弟子同样在啪啪鼓掌。唯有荟萃堂的人垂头丧气,少数几个想鼓掌的也被身旁人瞪了回去。
第二局,比拼帮会内部资源。
徐会长声音抬高,告诉大家,这一局内容涉及机密,不便对外公开,请大家稍等片刻,大概半个时辰就能见分晓。随即两边的人,外加负责裁决的刑法峰武堂弟子,一并进了峰内一座二层小楼。
傅长宁这个临时成员没权限进去,陆均和张成倒是有,她挥别两人,回到了应星儿和程双遥身边。
还没站定,程双遥就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上下扫视她。
傅长宁被看得浑身发毛“干嘛”
程双遥搓手手“我的傅啊,你想不想赚一把大的。”
应星儿“你这表情好猥琐。”
“这不重要。”程双遥两眼放光,“重要的是,赚钱赚大钱”
傅长宁明白他的意思了,她不动声色问。
“你又想开赌局不怕重蹈覆辙”
程双遥拍手“什么叫“又”呢,这回不一样,这回我征求过你的意见,这明明是我俩一起开的啊而且这就是个小赌局,这儿才多少人,除去南洲会的,剩下估计一百人不到,咱们开完就走,怕个球。”
确定他没有发现上回的异常后,傅长宁眨了眨眼。
“倒也不是不行,但我先跟你说好,我这回不一定会赢。”
这回是认真的。
于帮主和苏堂主教会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个练气八层不一定那么好对付,何况还有个除凤衔。
“没事,我相信你”
程双遥嘴上道。
心里则想,反正他不靠投她赚钱。
他可是坐庄的哎难道还靠投人赚钱不成投谁那不都是自己的钱,他有病还差不多。
当然是靠操纵赌局啦,这个选手胜率几何,那个选手能否二连胜三连胜,这场荟萃堂赢还是天云之南赢,下场会换哪个选手上场
定得越细,亏的可能性越低。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灵石,不赚白不赚。
“一切交给我,你放心,你只要投钱就可以了。”毕竟前期还是需要一些小小小小的投入的,他一个人体重太轻,承受不来,得拉个重量级的富婆上船。
他可是知道傅长宁多有钱的。
应星儿听了,问“要是真亏了怎么办”
程双遥神情写满了无所谓“亏了就亏了呗,凡事有输就有赢,不赌怎么知道最后赢的不是我。大不了就是背一大笔债。”又不是没背过。
应星儿若有所思。
说完这话,他又神色殷勤谄媚地继续绕着傅长宁转,像只热情的小蜜蜂,勤勤恳恳地劝说投资。
“当然我的傅啊,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亏呢,我是谁啊,不倒赌王我刚说的只是万一,万分之一的万一,四舍五入可以当做没有。”
傅长宁看着他,微微歪头。
有时候,她会觉得程双遥这个人特别奇怪。
她手心浮现一个储物袋,递上。
“拿去。”
程双遥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下才反应过来,兴奋地接过,“好嘞傅啊,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边投入神识去看储物袋里有多少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