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回来这么简单了。”
“识相点最好把东西交出来,我也给你一个痛快,别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
东西
傅长宁竖起耳朵。
她从暗门的缝隙里,偷偷溜进去,藏到后边一个放着各种发霉发灰材料的木架子上。
从这个角度,能看清两人的侧脸和动作。
宋长绒脸上全是气愤和不解“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在哪,什么狗屁卷轴,我根本没见过”
话音未落,被重重拍飞在墙上。
宋长绒头发四散,撞上墙的那半边脸变得红肿,血水混合着牙齿流出,他死死憋住不让自己流泪,咬牙道。
“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嘭
这次是被拦腰拍到了木架子上。
傅长宁及时退开,看着宋长绒倒在她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宋长绒蜷缩着身体,他向来养尊处优,何曾受到这等折磨眼下已然是疼得腰以下都失去了直觉,憋了半天的眼泪最终还是没忍住掉了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
嘭嘭嘭
一下又一下,光是声音,都听得人牙酸。
筑基期的力道远非练气可比,到后来,宋长绒已经鼻青脸肿,看不出个人样来。声音倒还是中气十足,他已经不再说自己没见过,而是疯狂咒骂面前的人。
“伍忠你个叛徒,背主的东西,白眼狼,你最好不要让我出去,不然我一定下追杀令,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谁能杀了你我送他五万灵石谁能把你脑袋剁碎了喂狗我送他二十万灵石,说到做到”
傅长宁顺着他的话观察了下,发现这个人果然是城主府的人,似乎是之前守卫宋长绒的四个筑基期侍卫之一。
她挪动了下位置,重新移到正对两人的方向。
宋长绒一边哭道,若是他爹还在,伍忠必不敢如此对他。骂着骂着开始口不择言,痛骂伍忠祖宗十八代都是城主府的狗,摇尾乞怜,他从前心情好时才给他和他爹一个好脸色。
如今狗翻身了,筑基了,就妄图背主,殊不知二姓家奴谁也不要,迟早把狗杀了,做成肉汤喂妖兽。
这话似乎激怒了伍忠,之前一直神色平淡下手狠辣的他,难得开了口。
“小公子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显昼真人自甘堕落,与一恶名昭著的魔修苟且,方才生下了你。若是他大大方方与那魔修结成道侣,我还能称他一声真汉子,可他不敢”
他冷笑一声“当年我爹跟随显昼真人外出,守在屋外等候你娘产子,亲眼看见,显昼真人趁你娘怀孕产子虚弱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