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庞大的压力,海浪滔天,转瞬将他席卷进其中,那一瞬间,杨皓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
嘭
他被重重甩在地上,四周是破开四溅的水珠。
杨皓手指抽搐了下,开始往铁索桥方向爬。傅长宁刚向他走了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掌声。
“可真是让老身看了一场好戏。”
傅长宁心一沉。
“小姑娘你的水系造诣很不错。”来人的身形几个闪烁,就已经来到了铁索桥上。
傅长宁深吸一口气,回头“比不上前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是老妪第一次被个小辈这么说,她却并不恼,只是在傅长宁垂下眼睛时,笑呵呵开口。
“若是想着斩断这铁索桥,那老身劝你还是别白费这心思了,你应当知道,筑基期的反应速度,远不止此。”
傅长宁抬眸,正对上她的目光。
这一瞬间,福至心灵。
“您是伍忠的同伙”
“小姑娘很聪明,可惜,聪明人大多活不长久。”声音未落,老妪手持蛇头拐杖,向她杀来。
这不是龙宫,眼前的老妪更不是受伤严重的伍忠。
如此短的距离,被筑基期锁定气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傅长宁闭眼,再睁开,眼中闪过一抹决意。
翠绿色的风声木拐杖出现在她手中,狂风释放那一刻,两根拐杖重重相击
神木天生压制其他品种的树木,老妪被短暂逼退了片刻,就在她咦了一声,准备细看时,傅长宁一把拽起还在继续爬的杨皓,和晕过去的乔敏真,向深渊跳下
猎猎风声在耳旁刮过,转瞬间便已降下百尺。老妪没想到她竟如此果决,再看深渊时,便有些犹疑。
傅长宁敢跳,无外乎是留下一定死,跳下去虽然未知,可好歹有一条生机。
她却不是。
她又不是真是城主府的人,只是被请过来帮个忙而已,太尽心尽力没好处。
老妪取出传音玉佩,发出任务人死生未卜的消息后,抬头看了眼眼前的铜门,走进去。
她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傅长宁跳的那一瞬间想了很多,诚如老妪所想,留下一定是个死,跳下去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但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悄然出现的藤蔓勒紧了杨皓的脖子,她的声音在疾速下降中,以灵力凝成线,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杨皓耳中。
“你有办法是不是”
方才他分明一直坚持不懈在往铁索桥方向爬,老妪就在桥上,他没理由去送死,那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目标是桥下。
杨皓之前被女童下了特殊的毒,肌肤极其脆弱,下降时的强风对他而言如刀割般,然而这些都比不过再次窒息时的痛苦。
“我,我说”
他想起他得到宝物时,那个老人给他说的。
“这下边是离火噬心大阵和七杀诛邪大阵,前者惩罚罪人,后者守护地宫,可以操控整个地宫的机关,包括离火噬心大阵。”
脖子上的束缚终于松懈下来。
他虚弱道“所以只要下去后,找到七杀诛邪大阵的开关,我们就不会死。”
藤蔓重新收紧。
“你拿我当傻子你之前那么肯定把我师姐往下推,现在告诉我,就这么下去就行”
杨皓被勒得不停咳嗽,胸腔剧烈起伏。他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如此敏锐,根本不给他任何装死的机会。
他暗暗叫苦,早知道还不如被先前那个当狗拴着呢。
“我说我说”
“要等下注意时机,不能直接下去。大概在落地的三丈之内,会有机关,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总之找到那个机关,就可以落到别的地方,否则,直接落地,就会启动离火噬心大阵,被离火灼心而死。”
傅长宁又逼了他几次,确定他话都吐干净了,这才放过他。
说时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