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有信心。”她一道谢,青琅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最后只笨拙地鼓励了她一句。
人有私心,他也不是傻子,有些事其实也猜到了。比起那些魔族,抑或那位姬师弟,他自然更属意这位傅师妹拿到诅咒之种。
“这是我的三根尾羽,爆发出来有正面迎击扎魔耶那种水准的三击之力,你拿着,看着用。”
见傅长宁要拒绝,青琅补充:“这是你协助我救人应得的,救助弟子本该是我的责任。”
傅长宁便收下了。
两人谈完,符阵峰那几名弟子大概知道事情无法扭转,也跑过来,把阵法的开启方法告诉了傅长宁——还暗戳戳地告诉傅长宁,如果想捣毁,应该怎么做。
又在四周做下标记和线索,方便如果还有落单的弟子找过来。
双方正式告别。
望着那些人消失在眼前,傅长宁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结交过许多朋友,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问尺则是哼了一声,表示,“这些人总算还有点用。”
“走了。”
傅长宁很快将情绪收敛干净。
该去找大蜘蛛,或者说诅咒之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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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宁之前一直很疑惑,那个血色菱形晶体,到底是冥眼还是诅咒之种,还是说,二者本就是同一个东西?
之后它杀死扎魔耶,在扎魔耶的尸体上迎风生长成蜘蛛网,并四处猎杀的时候,一切就更加解释不通了。
她是倾向于这东西是冥眼的。
关键是,那诅咒之种呢?
消失了?被这东西取代了?还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现在她知道了,没有取代,也没有消失,诅咒之种一直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隐藏了气息,反而是附生在它身上的冥眼,四处作威作福。
事情要从她看到那本动物皮毛的手札说起。那本手札确实古老,上边留名的,都是万年前的人物了,且主人还是个她很熟悉的人,宁狐道人。
傅长宁曾经用过他研制的宁狐纸和宁狐琥珀流香,都是上好的符箓材料。
宁狐道人在手札上,记载了一种名为附生的霸道符文,这种符文的特殊性在于,它能够强制附生,并且将自己本身的一些特质与目标物结合起来,直到二者彻底融为一体。
傅长宁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诅咒之种。
太像了。
那个血色菱形晶体里丝丝缕缕浮动的东西,她之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