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震,“那弟子应该如何调整?”
自然,她是知道的,要加强对第一重变化的掌握,但这不是这么快的事,在这之前呢?
怀渊道君此前也没见过这样的例子,“筑基后,神识应当也会随之蜕变,你对神识的感应如何?试着用它去调控体内的灵气,把过快的速度慢下来。”
傅长宁闻言沉默了下。
“弟子神识也是在筑基前就突破了,这样会有影响吗?”
“……”
师徒俩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怀渊道君面无表情道,“我看看。”
他抓过傅长宁的手,傅长宁只觉一股极柔和的气流顺着她的经脉,迅速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快得几乎没反应过来,怀渊道君已经松了手。
“你体内气血掌控得还行,之后修炼的时候,尽量用气血去控制周天运行,记住,多余的灵力宁可不用,也不要滥用。”
“是,弟子明白。”
接下来,傅长宁又问了几个修行术法的问题,怀渊道君也都一一解答了。
直到傅长宁要退下时,他才欲言又止,道了一句:“以后不要那样了,提前修行,有时候并非什么好事。”
从前预支的债,以后终归要还。
从没有一步登天的道理。
“弟子晓得了。”
傅长宁退下后,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
回到南峰,进了小院,在外边玩闹的穷英扑了上来,傅长宁陪它玩了会儿,这才回了屋子,进了天河珠。
从一开始担心,虽然碧无说了怀渊道君不会窥探弟子在干嘛,但离这么近,他到底会不会察觉,到现在泰然自若进天河珠,中间只花了三天。
未来至少要在引流峰住几十年上百年,除非她之后都不进去了,否则迟早得放宽心态。
问尺和惊梦正在争论怀渊道君说的到底有无道理,倒不是觉得自己比元婴还懂修炼,只是,傅长宁此前修行皆是顺风顺水,哪怕对于提前修炼灵炁一事,度过了一开始的惊讶,在成功之后,更多人也是以惊叹为主。
眼下却被指出不该这么做,问尺和惊梦便在吵,相比较它后期带来的问题,就前期建立的优势而言,这种做法到底值不值得。
傅长宁没有参与进它们的讨论,她的郁闷在回程的路上,自己就慢慢排解开了。
被问尺问及时,也只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