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怀渊道君也没有刨根问底:“我当初修行时,没经历过你这个困境,此刻固然可以提出一些我作为师长的看法,但那些看法是我的,不是你自己的,我不欲用那些影响你,眼下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想法,便要做好抉择。”
傅长宁当着他的面,点了头。
回头依旧没做好抉择。
夜里,她一个人在水泽中淌来淌去,两侧的荷叶与夜晚下闭合的荷花轻拂过她的身体,她手中灵炁自然而然涌出,青色安抚了这些娇嫩的荷花,黑色平定这水下的动荡,怕惊扰了根系。
傅长宁一夜没修炼。
似乎是为了缓解心烦意乱,第二日,她重新取出当日在生杀塔中得来的金色灵炁奖励,用了起来。
这个问题她问过怀渊道君,为何她与旁人不同,金色灵炁会吸纳进气海?怀渊道君并不十分肯定,最后道,应该是她的筑基灵物太过特殊。
傅长宁也是这么猜测的。
吸纳诅咒之种这种事,从前往后都没什么参考性。
乃至她如今的一些困惑,未必和灵台是由诅咒之种构成无关。寻常修士由对应灵物筑基后,往后的路线大多是非常明确的,并不会出现她这种,变化已经成形,自己却依旧难以把握的情况。
她的变化似乎完全由自己掌控,就像之前她所思所想的是绵长,金色灵炁启迪的便也是那种。此刻她有了更多看法,金色灵炁便也给予了更“合适”的指引。
合适二字需要打个引号。
至少傅长宁在发现那一堆木为主水为辅的变化后,心中没有任何喜悦。
这一回,计闪闪的到来,算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水木之间,不一定要有个谁主谁次,孰强孰弱,也可以是生生不息,彼此生发的关系。
——之所以之前一直没考虑过二者均等,便是因为绝对的平等实在是一个太难太难达成的状态,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且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有偏私,强行去均等,只怕会弄得更糟糕,日后陷入瓶颈。
可生发之道不同,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去一比一的均等,它们更像是太极阴阳鱼里的两面,循环流动,生生不息。
交代好碧无照顾好南峰上新长出的树苗,又分发了一些奖励,傅长宁回了寻鹿谷。
观荷继续。
修炼也继续。
这一日仿佛只是漫长观荷中的一曲闲谈与插曲。
约莫是六月时,许久没出现的怀渊道君再次到来,递给她两枚灵佩,叫她分别滴一滴血上去。
之后两枚灵佩,一枚交给傅长宁,一枚他留在引流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