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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渊道君面色看起来有点复杂,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道:“你若去明水峰,明面上的针对或许不会有,私下里却少不了苦头,那边的长老不会护着你。不只是因为你是外人的缘故。”
傅长宁道:“因为引流峰?”
“对。”怀渊道君无意瞒她,“当年我结婴,同泽明师伯要来引流峰,得罪了不少人。”
他神色略微妙了下,“其实说来,你谢师兄当初也被为难过。”
他只是顺带一提,没成想,这话一出,原本反应平平的弟子,忽而抬起头,一副很有听兴的样子。
怀渊道君只得说了下去:“他当时没同我讲,是以为师也不清楚事情经过,但应该是吃了点亏。你如今的修为,比他当时强一点,但明水峰若是安排那些上百岁的老成弟子,该防的还是防不住。”
怀渊道君面上神情依旧冷峻,傅长宁却听得出这位师父话里的忧心忡忡,但是——
“师父不必担心,弟子也不是小孩了,有些事自己承担得起。”
傅长宁心知肚明,那些人的针对从何而来。
“且在宗门内,大家做事总是要顾忌几分颜面的,不至于打生打死,生死之外,都是小事。”
这就是傅长宁的态度。
不是小孩了吗?
怀渊道君神情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一句。
“好,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实在受委屈了,也别忍着,回来同我说。”
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收的这几个弟子,遇到什么事,都不同他说。
作为第一个有事没事找他问问题,高需求的徒弟,怀渊道君对傅长宁抱有很大期待。
傅长宁表面上嗯嗯点头,心里却想着,小辈之间的事,谁没事跑去告师父啊。
输了和吃亏不丢人,谁先告状谁丢人。
虽然做好了大概率会吃亏的心理准备,傅长宁仍在回去后,一头栽进穷极塔,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临时抱佛脚。
半月后,明水峰。
论道会不在明水峰主峰举行,而是位于一个傅长宁极其熟悉的地方,千岛之湖。这是一片水质清澈幽深,宛若天然绿翡翠的巨大湖泊,尽头便是外头贯穿了归元山脉的滔滔大江。清晨红日高升,水中坠落的日光,将数千里水泽映得波光粼粼,其中遍布了几千座大大小小的岛屿。
当中最出名的岛有三座,一为碧海潮生阁所在的玉琼岛,一为九思岛,还有一座明秀岛。
这回的论道会,就在其中那座九思岛上举行。
内门是不禁用飞行法宝的,这一点上,和外门不同。毕竟随随便便去个地方都是几十里上百里的路程,全浪费灵力也没那个必要。不像外门弟子,为了防止弟子好逸恶劳,强制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