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人报结果,都是有些弟子心中欢喜,自己说出来的。结果筑基这边,居然守着个文庆折。
傅长宁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实力的兴趣,便只是随便一测。
同时心中也纳闷,为何这些人会愿意听文庆折的?
鸿蒙榜十三固然厉害,但上头也还有十二个人,文庆折如此行径,居然没有人不满吗?
分明是所有内门弟子的事,权柄却交于一人手中,这人甚至不是哪位长老。
那日起,傅长宁便意识到内门规则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同,心中隐约有了警惕。
今日见到这座次排列,某种想法在心中更加明晰。
内门弟子名为弟子,只怕身份与权柄早已经不是弟子——想来也对,实力都上去了,眼看着都要突破金丹了,比一些长老还强,谁还愿意光当个被人管的弟子?
哪怕在归元宗,金丹真人的数量也是有数的,其中还大半没有继续突破的希望,一辈子大概只能停留在金丹初期,哪里管得了这些如日中升的后辈?
真正把自己当弟子看待的,大概只有初入内门心态还没调整过来的,以及实力偏中下层,只能接受管理的。
傅长宁之前是前者,目前属于后者。
她心态放得很平地看着第一圈的文庆折和另一个弟子起身,宣告论道会开始。此前,她曾经击杀过一个筑基后期的散修,但且不说那次充分消磨了对手力量,又借助了灵涡和狸奴那根骨头棒子的威力。光域外散修,和归元宗正统出身的仙门修士,就不可同日而语。对在场这些人的实力,尤其文庆折,她抱有最高的警惕。
身后忽而有人换了位置,傅长宁没回头,直到被人轻拍了一下。
她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女子朝她笑了下,小声比了一声嘘。
是文淼。
傅长宁有些意外。
两人只在内门考核上有过一面之缘,说来也算不得亲近,互相打了声招呼,便也无话了,安静听论道会开始。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眉眼生得风流绰约,柔和到颇有几分女相,嗓音倒是中正的男声。
他讲的是水灵根修士练气时和筑基后的差别。
众所周知,水灵根修士在练气时期并不强势,大多以辅助为主。
他说出这话时,底下许多人颇有同感的点头,哪怕如今筑基了,许多人对斗法也是茫然的,一开始就没学会的东西,指望着入内门后学会,若没有师父,或者有了师父却不大管你,又有谁能教呢?
傅长宁认真听了会儿,发现这弟子不止停留在普遍的感叹现象和自怨自艾的层面,他是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深入浅出地介绍了练气期的水灵根修士为什么弱,弱在哪里。
但这一截乐意听的并不多,一个是原因大家都知道,因为水系法术攻击性就是不强嘛,另一个则是,更多人想知道的是筑基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