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容新竹的出面,打动了一些人。之后又有许多人站出来,讲了自己对于水系的看法。
傅长宁收获良多,但都没有容新竹那简简单单的一手,带给她打动大。
甚至之后数月,她都还在思考这场雨。
而在当下,这场简易的论道结束后,论道会很快继续举行。傅长宁没有走灵炁投选那一轮的流程,当弟子神色复杂地宣告开始时,她主动跳下了台,示意不必了。
这一场论道的成果,并不属于她。
之后论道会又走了半日,但大部分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等一切结束后,会有一轮自由探讨环节,到这里,现场气氛总算热闹了起来。
傅长宁去寻了柳金错,认出她的柳金错显得有些错愕,但也没拒绝,两人友好交流了一些对水系法术的理解,才分开。
容新竹和陈湘人都不在,和文淼告别,傅长宁便打算离开了。
她心中怀着许多念头,直觉回去要消化很久,一时没注意路,直到有人拦在了她面前。
“傅师妹。”
傅长宁抬眸。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蓝衣的年轻人。
“先前师妹在台上的说法,我深以为然,但同时师兄有另一个疑惑,想寻师妹交流一番,不知师妹可否解答?”
傅长宁看了眼他的修为,笑道。
“自然,师兄请说。”
“就像师妹身在扶木峰,却同时修习水系法术一样,我虽身处明水峰,但同时也学习了木法,可有几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学不好。”来人神色苦恼,“若是师妹能帮我看看,指点一下,一定万分感谢。”
“师兄演示便是。”
两人身处的地方并不热闹,但当蓝衣青年使出法术,这一块瞬间就成了全场最打眼的地方。
蓝衣弟子展示完了,说出自己的困惑:“相较于水系法术,木系法术施展往往更慢,且耗费灵力更大,师妹可有解决之法?”
“这是草木类施法的特点,如果想规避这一点的话,可以试着学一些纯灵力幻化而成的。或者考虑一下,把草木当手段,而非武器。”傅长宁道。
“师兄愚钝,还要烦请师妹演示一番。”
傅长宁掐诀,几乎同时,感受到身体一沉。
本要成形的青雀骤然溃散,人也差点一个趔趄,险而又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