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站稳,服下丹药,在一旁调息。
问尺后知后觉看出来,这只九婴太阴了,它不只是单纯在肉身泄愤——对筑基修士而言,这种伤害除了单纯的疼痛外无关痛痒。还在试图震荡傅长宁体内的灵气,破坏她修炼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修为。
“别给我找到机会,看我不弄死它!!”
惊梦没它那么生气,默默道:“只能说,有些兽被关起来,是有原因的。”
被镇压成这个鬼样子了,还这么恶劣。
出来后,不杀天杀地,简直对不起它的异兽身份。
傅长宁否认,一尺一花一开始不解,很快看到九婴的反口和暴怒,就反应了过来。
这丫的,是在钓鱼执法。
恐怕根本不存在它说的什么,答应放它出去,又辜负了它两次的先人,也可能存在,但总之不重要,它就是用这个名头来诈人,但凡贪心,敢冒名顶替应下的,便上了当,会被它直接杀死或者吃掉。
没应下的,可能反而碍于上古的镇压规则,只能折磨,无法杀害。
就像方才的傅长宁一样。它折腾几次,这青铜雀台的镇压力量直接加强数倍,将它死死关了回去。
傅长宁调息了两日,睁眼,第一件事,走到棺材前,敲了几下。
“真的不考虑下我说的吗?”
只得到一声回应。
“滚!”
傅长宁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我走了。”
九婴登时冷笑起来,那种嘤嘤呜呜的婴儿啼哭声又响起了,阴暗的,湿冷的,带得此地阴风怒吼,宛若乱葬坟场。
“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走出去。”
戏人不成反被耍,它显然愤懑至极,怨气几乎冲天。
和它相比,真正被折磨、被戏耍、承受心理肉身双重压力的傅长宁,反而显得很平静。
“那我试试,不成的话,回见。”
傅长宁真的走了。
毫不留恋,也没有迟疑,更没有因为它的话而担惊受怕,紧张地问它为什么,或者求饶让它放她一命。
棺材里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音。
撞了一阵,锁链再次爆发,棺材凌空而起,数道无形的锁链虚影在空中挥舞鞭笞,里边传来一声闷哼。
小半个时辰后,笞刑结束,棺材落地。
轰的一声,砸落在雀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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