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们在争夺什么。
她看遍了整个院子,也没瞧见有什么法宝。
人群中,唯二没出手的便是范晚晚,还有那个太叔氏少年,似乎叫太叔盈。
太叔盈被他身侧的人保护着,范晚晚则是有防身法宝。
傅长宁在联系和一个修士缠斗在一块,打得极凶的魏佶,和联系范晚晚之间犹豫片刻,最后两个都放弃了,这情形不知为何,总让她觉得有些诡异,她怕神识传音被发现,牵扯其中,还是再观察观察为好。
这一观察,就是半个时辰,就在傅长宁欲思变通那一刻,斜后方的远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田子君。
傅长宁上前,想叫住她,但各种法术暗示用下去,田子君毫无反应。
她看起来伤得极重,整个人佝偻着,拖着残躯往前走,身上混杂着血与魔气,鲜红的血滴答流了一路。
正要出面拦下,傅长宁脚步忽而顿住了。
她想起来一件事。
——先前来的路上,地面似乎也有这样一条长长的血迹。
只是那时候她以为是旁人的,并未在意。可问题是,眼下,田子君身前的地方,分明还干干净净,也就是说,血迹是在田师姐来之后才有的!
傅长宁一步一步,退了回去。
她没再出手,眼睁睁看着田子君进了那个院子,眼睁睁看着院子里的情形没起任何变化。
田子君像被这个院子吞掉了,没惊起任何波澜。
近处好似又响起一阵琴音。
傅长宁甚至觉得,它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响起的,但里边的人好像都没有听到,依旧在一无所知地杀伐着。
傅长宁放轻脚步,离开了。
再次走到先前撞见那修士飞出来的院子前,不出意外,一切静悄悄的,除了地上的血迹,院落里的打斗和翻找痕迹,没有人。
其他地方同样。
——所以,她先前来的路上,真的有撞见过任何人吗?
玉皇观内,没法用神识探索居所、全境,神识只能顺着它既定的金线仪轨走,傅长宁就这么走着,一直到绕了整个玉皇观一圈,走回到出口,熟悉的绚丽孔雀羽拂过头顶,依旧没撞见任何人。
整个玉皇观,空了。
除了那个院子。
傅长宁有一瞬间有想要回去的冲动,很快打消,如果她进去,是会变成里边的一员,还是和田师姐一样,进去即消失,去往不知名的某处?
问尺和惊梦同样觉得诡异,这玉皇观肉眼可见,全观能被搜刮的东西都搜刮完了,没有几个院子是干净没被动过的,说明人肯定来过,可是现在人呢?
总不能打斗和争抢早已结束,大家都离开,只剩傅长宁一个了吧。
虽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结合先前的一幕幕幻境,还是觉得怪不对劲的。
惊梦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一定是幻境啊,会不会是时空回溯错乱,你看到了过去的景象?”
它跟着秋夜兰,还有那只大狸奴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种手段总有种似曾相识感。那只大狸奴很喜欢在椒楼废墟里跑来跑去,搭建自己熟悉的过往建筑,还有玩具,但只要建不好,就大怒,用法则碎片时光倒流,回到过去。
“这个我也想过,那个琴声听起来就像有问题,可是我目前找不到突破口,除了回那个院子,或者——”
她目光看向玉皇观外,意思不言而喻。
离开。
玉皇观内再如何古怪,应当都影响不到外边,可是这一出去,之后再想进来,变数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