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一个围杀大阵,现在出去,十死无生。”
这话一出,不止四人,洞天内其他抢了或者没抢到,正紧紧提防着旁人,总归还没来得及出去的,都面色一变。
“当真?!”
傅长宁看过去,认出是之前对她出手过的一个修士,“你可以试试。”
那修士还真不信邪,冲了出去,很快,外头响起一声惨叫。
见状,傅长宁没再说话,表情却不言自明。
实则她心中松了口气,她哪知道外边有没有什么大阵,但有埋伏,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大部分抢到飞仪之精的都还在这,里边还有几块大肥肉,其他人不咬才怪。
范家女子也变了色,但仍不信邪。
“其他人便罢了,我们几人联手,难道还能闯不出去?实在不行,集结这里所有人,大家一起冲出去,等会儿谁能逃出生天,各凭本事。”
可其他人凭什么听你的?
周道友低着头,没吭声。
范晚晚目光在傅长宁绕了一圈,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姨母,不急,我们现在都元气大伤,不如就先听傅道友的,先在这里修养几天,等调整到最佳状态再冲击,这样也更有把握。”
在场其他人也各有伤势,不过是轻或者重的问题,现在让他们一起,不是明摆着要他们当垫背的,能同意才怪。
但几日后,修养好了,那都不用提,这些人为了能有一线生机,加其他人分担压力,自己就会跟着冲上来。
范家女子权衡了一下,自己现在确实消耗不浅。
“那行。”
至于魏佶,他并未开口,默认了。纵使心中有再多疑惑,他也知道,生人面前,不拆同门的台。
这是经验之谈。
遑论……他另有心思。
虽则如此,他在之后,依旧单独找傅长宁谈了一次话。
他自忖话语并不咄咄逼人,但面前师妹并未给出明确答复,魏佶心中也有些不快。她身上的异常多到快溢出来,先前假扮田子君的行为更是莫名,他并非刨根究底,只是想要她给出一个让他们留下的明确解释而已。
他不是范家人,很清楚,如果外边当真有什么大阵,傅长宁绝不会那个时候才开口。
傅长宁并非有意相瞒,如果这里是真正的魏佶,她自然会说,可是,这是吗?
每次看着这些人,跟破碎的镜面一起被切分成无数瓣,再组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都没法把他们当彻底的活人看。
焉知这里告诉魏佶,扭头慈空会不会便得到消息?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师兄若是信我的话,尽量拖,不要出去。”
魏佶深深看了她一眼,长吸一口气,将气性压下。
“多久?”
“能拖多久拖多久。”
其实把飞仪之精都给她最好,但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达成的事,傅长宁干脆没提。
她现在赌的就是,慈空还能撑多久。
这操弄时间之术,总不至于是毫无限制,没有任何消耗的吧?
傅长宁还记得之前她想挪动日晷,回到更久远的之前时的心悸。
要是慈空这个毫无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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