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则如此,他看起来并没有太多惊恐和慌张,傅长宁在他本性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和胸有成竹,另有把握间来回徘徊,一颗心直往下沉。
这时她才发觉,先前那些明亮如星辰,连接到众人身上的星线,居然变猩红了,她先前不是没想过砍断,但这星线无形无影。此刻她照旧去拦,或是试图用灵力截断,依旧毫无反应。
慈空又吐了一口血,终于把嘴里胃里吐干净了,正要开口说什么,青色身影在他身旁闪现,原先还在去动星线的人,不知何时居然回来了,朝他怀中黑碑摸去。
这个反应不可谓不快,此刻也确实是慈空最虚弱的时刻,只可惜,哪怕慈空没拦,她依旧捞了个两手空空。
这黑碑,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慈空笑了。
看着这少女再次遁去,离他足有数丈,方才站定。
有一瞬间,他心中对这份年轻与性情,无比嫉恨。他不妒忌别人的天赋,他自己本就不差,得来的机缘谁也比不过,可只有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有多衰老糟糕,付出的代价有多惨痛,不然即便他有意要拖时间,这少女也不可能在他手里活得这么久、这么畅快。
“没用的。”
他最终只是这么说,等着她的无能狂怒,或是无力下暴露的庸懦。
沙哑怨毒的声音,老态龙钟,即将腐朽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像抹邪灵。
傅长宁只觉一阵风从耳旁吹过,她已经思考完了问题,再次出手。
这次,慈空就没有先前那么无力反抗了,两人再次对轰在一起,一人倒退七步,一人倒退十步,慈空是倒退七步的那个,他刚扯出一抹笑,忽而发觉怀中东西变了。
从黑碑,变成了青绿色的组合木块。
“这不可能!”
他以为是傅长宁掉包了黑碑,却见这堆木块再次放大,朝他重重攻击而来,刚退后,傅长宁已经上前,将重新变小的方块以木笼囚禁,整个人拦在它面前。
——没有实体,实在不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比如万枢方块,它由无数木块组合而成的躯体,便自带从灵力到魂体的双重禁锢,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存放之能。
傅长宁拿不到,慈空也别想。
攻守之势异也。
但那些星线依旧在变红,这一点傅长宁也没法改变,她只能拦在这,不让慈空有重新拿到手的机会。
失去黑碑的慈空看起来衰老得更加可怕了,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重要的是,他疯了一般开始攻击傅长宁,截然不同于先前的拖延,而是真正的下杀手。
但离开黑碑的他,或者说,被万枢方块隔断了黑碑联系的他,气息在不断下滑。
起初还能对傅长宁造成生命威胁,渐渐的,已经做不到这点了。
傅长宁受伤也不轻,防御法宝兼御被彻底打坏,身上多道伤深可见骨,还在最开始慈空进攻最猛烈,杀意最重,致命危机袭来那一刻,用掉了一道师父怀渊道君给的护身符。
即便如此,她依旧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