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文字不具备传承和记忆能力。
难道看了文字,记忆还能消失吗?
机会就在这,消息不套白不套,她直接问了慈空。
慈空只回答了一句:“文字不是天然具备现在的能力的。”
所谓术法,心得,种族文明延续,可以用玉简记录,用文字书写。
可是凭什么可以?
这是神族最先诞生的能力,神族霸道,不愿意共享权柄,其他种族就只能依附。
直至人族诞生自己的人皇为止。
慈空不知道他那简单的一句话,对傅长宁带来的震动有多大,只听见她道:“好了。”
四十九层禁制都打开了。
按理说,除了令牌所有者外,其他人夺取飞仪之精,飞仪之树的禁咒应当会自动失效,导致所有飞仪之精逃逸而出。
可上回那些人抢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这种事,这回慈空伸手去将它们收进怀里,同样没有,傅长宁便知,这魔修手里还有底牌,又或者说,他对这件事早有打算,是做足了把握才来的。
“出去吧。”
这回,傅长宁没有再拒绝。
两人踏出洞天,傅长宁第一时间透过令牌权限,察觉到了观中来来往往的修士,数目已经不止先前那些,还包括了未在大乱斗院子里的修士,且都有自我意识。
这证明,慈空确实在彰显诚意。
约莫是踏出洞天十步,整个玉皇观风云突变,原本灿烂的天光骤然暗下来,浓墨般的乌云覆盖在天穹之上,山雨欲来风满楼。
与此同时,巨大的黑色阵法从地底升起,一层层黑光在观内荡开。
无数金色守卫从地底冒出,朝周围所有没经过邀请进去的不速之客杀去。
玉皇观瞬间大乱。
“大概要多久?”傅长宁神识顺着金线仪轨,在寻找着田子君和魏佶的身影。
“莫急。”慈空取出黑碑,那上边的星线已经消失了,转而是一颗颗闪亮的星辰,正在一呼一吸间,吸收着什么。
为了不被打扰,两人站的位置很隐蔽。傅长宁很快松了口气,她看到田子君和魏佶汇合了,且田子君好似已经服用了丹药,气色看起来比被困在琴弦中时好得多,
当然,此时的田子君还没经历后来的被修士同伙追杀夺宝,那一次伤势不知如何,但一时间也顾不得了。
玉皇观的混乱持续了快一个时辰,中途傅长宁借助令牌权柄,尽力帮了一些她观察后,觉得人品尚可的人,但总也有顾不到的,死于金色守卫的围攻下,也不知道出去后会有什么影响。
慈空说“好了”那一刻,他手中黑碑亮起,光芒大绽,整个大阵的力量源泉朝黑碑涌去。
与此同时,原先对抗稽查大阵和金色守卫的人,都察觉到对手变弱了,正面面相觑之际,见天上浮现一根巨大的如星辰组成的琴弦。
琴弦拨动。
悠长如高山流水的琴声,从天外奔涌而来,铮然清越。
那一刻,所有人脑子一懵,几乎本能产生了一种疑惑,他们原本是在这里吗……这里在干什么……
以及一种剧烈的灵魂撕扯感,仿佛灵魂要脱离这副身躯,奔向天空的琴弦。
从傅长宁的角度,只能看到各色灵机如被拉扯的长条,向高空涌去,汇成长虹般的色彩。
自然,也包括她和慈空。
仿佛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放下卸备,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万枢方块收了起来。
慈空面上似乎也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