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个难熬的过程。
但幸运的是,这回来天水城的目标已经有惊无险,圆满,甚至可以说得上超额完成。
回房后,傅长宁抚摸着恢复如新的青昭剑,没忍住舞了一套剑,是先前道经中,青昭剑自发而成的那套剑法,有流风回雪,月华流转之气,但并不柔婉,反而是疏狂洒脱更多。
她直觉这套剑,若是在月下,威力会更强。
收了剑,再回首,白小舟正愣愣地站在门口。
这客栈的厢房还算大,傅长宁早察觉了她到来,此刻唤她进来坐,把门关上,“有什么事吗?”
白小舟却仍无法挥去方才脑海里那抹剑影,反应慢半拍,连坐下都差点坐空,摔个屁股蹲。
直到接过傅长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方才集中了精神,她眼睛里燃起异样的神采,脸蛋也红通通的。
“恩人,我以后也可以学剑吗?”
“自然可以,但前期当杂役弟子,可能会比较辛苦,得通过考核转正后,才能和学堂的长老们学剑。”
这件事傅长宁早和她说过,白小舟自然晓得。
“我明白的,我会努力学!”
“你还没说,你来做什么。”傅长宁将话题移回先前的,白小舟也跟着想起来了,她从身上取下一个锦囊。
又小心翼翼窥着傅长宁的神色,“我瞧恩人方才吃饭,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正好我娘擅长制作香囊,这些天一直琢磨着给恩人您做一个,今天上午刚完成,我就直接带过来了,希望恩人心情好一些。”
傅长宁不意她观察得这样仔细,虽有洞业灵眸的缘故,但被人关心,总归是令人开怀的。
她伸手接过香囊,嗅了嗅,见是很清雅的兰花香,混杂着几味中药的清苦,但却正好压了压气味,于她而言正正好。
“很用心,替我谢谢你娘。”
病人做这个可不容易,且明显考虑到了她个人的一些爱好,傅长宁是不太喜欢佩戴香气太重的东西的。
“我娘从前是乐郦最出色的调香人。”白小舟语气略带一点骄傲道。
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见她表情里带着一点落寞,傅长宁道:“等养好病,到时候可以把你娘安置在宗外的弗如城,那里有很多宗门弟子的亲属,以后你若修为高了,你娘也可慢慢开个香坊,重新捡起以前的事业。”
“嗯!”
白小舟用力点头。
傅长宁又同她商量了一些,扩散有人冒充白家血脉舆论的具体做法,便叫她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依旧没有回天河珠,一整天便在房间里修炼,第二日第三日,依旧如此。
她心里是有点忐忑的,毕竟前脚才潜入过白家的踏星楼,若是有人追查,很难保不查到她这,原本她都是做好一旦被发现,立马带白家母女走人,白小舟那对叔父婶娘的事,另外雇人来做的准备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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