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三人先去了通宝商会,将能抵押变卖的物资卖了一部分,换出来六十万左右的灵石。
加上先前的,总共两百一十万,再加上那些不一定能中上标的,凑一凑,应当是够了。
不过,出来后,傅长宁想了想,还是回去了一趟,将部分没来得及鉴定的羲皇秘境产物,交给了商会鉴定。
这般下来,又换了三十万灵石。
问她原因,她说:“有备无患。”
苏秉辰有点想抓头发了:“你这样弄得我压力有点大。”
他不是个好赌手,曾经少年放荡无知的时候,混迹赌场,十赌九输。
现在回忆起来,也搞不清当时怎么想的,可能酒囊饭袋的标准定义,就是他吧。
总归他在赌这件事上并无天分。
傅长宁看得出他的忐忑,“你若当真介意,就当我和小何是入股吧,我们还是很相信你的眼光的,有钱一起赚。”
“不过之前那个牌子另外算就不必了,已经花了的,我们也收着,剩下的没花的依旧算你自己的。”
小何点头。
苏秉辰终于一咬牙,狠狠心定下来:“那行!”
接下来半天,便都是在逛凉山城,作为山城,它自有其特殊之处,比如是有空中悬道和游洞的,悬道只以钢索而立,游洞则是隐匿在各类悬道之间,听说里边藏匿着一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但都是凉山城的特产。
悬道要收费,十灵石一人,规定是从山底到山顶,不许用法术作弊,如果掉出钢索,便算失败,至于掉出去后,爱用飞行法宝还是御物飞行,随便你。
总之是个很轻松的小游戏。
傅长宁走在上边,如履平地,只觉这玩法叫她想起来当初外门魏长老的基础身法课来。
如今回忆起来,印象最深的,其实是那一次次往嘴里溅的,略有点腥味的江水和大风。
小何底盘也很稳,唯一一个不太行的,是苏秉辰,他基础太差,去到通宝商会后也没怎么大练特练,体质就是普通脆皮法修,中间两次被大风刮得摇摇摆摆。
不过慌倒是不慌,反而借着其中一次机会,探到了一个隐形的游洞,从里边挖出一条矿石项链来。
不珍贵,但他笑得倒是挺开心,直接挂脖子上了。
傅长宁很快也遇到两个,拿到了一块色彩很丰富的特殊锦缎,还有一盒糖分超标的点心。
那锦缎她观察了下,原来是凉山城的头巾,男女逢节日时常带。
见旁边小何也遇到了游洞,正要看他能拿出来什么,便见他掏了两回,而后默默收回了手,往前走。
两人都愣了下,苏秉辰没有忍住笑,傅长宁想了想,把那色泽艳丽的头巾给他抛了过去,喊。
“戴着,遮遮霉气!”
最后上到山顶,便是一个戴着彩色头巾的黑衣服,并两个头发略有些松乱的普通人。
三人一起把那盒甜得粘牙流油的点心分吃了,苏秉辰的矿石项链,早挂到小何脖子上去了,他得了三样,给自己留了一个玉扣,另一个流苏样式的璎珞,给了傅长宁。
傅长宁接过,笑道。
“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们。”
于是把一早准备好的两个储物戒拿了出来。
不过她眼尖,早看到小何之前也藏着东西了,倒不如说,他能藏这么久,实在让她有点惊讶。
因为这人实际上第一次想拿出来,应该是在昨夜的山间食肆,吹着风的时候。
只不过正赶上苏二情绪激动,没醉也要撒酒疯,又抱又拍,最后额头青筋微跳地收回去了。
此刻方才重新拿出来。
头巾有些挡脸,他以前是习惯这个视角的,如今却伸手把它往上挪了一点,露出一双冷淡微窄的眼睛。
不得不说,寻常的黑与彩色,在这张始终木然阴郁的脸上,搭配出了奇异的光彩,让整张脸有些活了起来。
“低头。”
他给苏二和她,一人戴上了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珠串。
苏二起初还以为,他是要回敬他刚刚给他强行戴项链的事,不在意地抓了把,才意识到不对。
“阿宁这个我知道是储物戒,你这个什么情况?”
这珠串明显用的不是普通珠子,里边像是储存着什么东西,但又不是储物设备,这个他很肯定。
“二十四颗宿金珠。”
“里边有二十四种金系灵物,可以现在开始慢慢蕴养,等你筑基后就有用了。”
剩下的不必他说,傅长宁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玄黑色珠串,已然反应了过来。
“宿水珠?”
这东西她上次听说,还是在一本失传的古籍里。
“嗯。”小何道,“不过如今看来,对你用处没有那么大了。”
上回重逢时,两人切磋过许多次,他明显能察觉到,她是精通于木,而疏于水的。
于是在寻找打磨时,也是以水系为主。
没成想如今倒是反过来了,她水系灵炁变化已有两种,反而是木,只有一种。
“不,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