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如果说练气期还有凭实力和天赋翻盘的,到了筑基,已经微乎其微。
在这种全面压制的形势下,傅长宁、范晚晚等人的胜出,也变得不那么显眼了。
只除了一个如沙,这个出身末流宗门,此前却与大宗天才放在一起衡量的女子,稳扎稳打过了前三轮,而后又在跟沉水宗弟子的第四轮比试中,再次获胜,赔率已经来到了除傅、谢、沈三人以外的最低。
旬兰镇,离天定山最近的小镇。
这里,仰头是远处的雪山与云霄上的天宫,低头,便是黑色的土地,与如织的人流。
干冷的空气未能阻止人们讨论的热情,尤其是设置了水镜阵法的茶肆酒楼,这几日几乎天天都是人。
每一场比赛,都有人讨论。
傅长宁和范晚晚那两场,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除了顶尖选手外,最出名的一批人——倒不如说,顶尖选手本身也没什么好说的,实力也不是他们能讨论得来的。
反而是这些年轻人,还有议论和争执的空间。
老板十分懂事地一早就记下了这些人的信息、相貌,等到他们上场,就挨个调到画面中心。
傅长宁和随行之刚刚对上时,还有人拍大腿,叹她运气不好,上来就遇到筑基后期。
等到三十招内,傅长宁解决随行之,先前的哀叹声议论声,已经变成了哑口无言和可怕的沉寂。
随即有人立马起身,往外跑。
还有人明面上不跑,私底下偷溜。
问这些人去干嘛,自然是去下注或者改注!
可惜已经太晚了,这几天不知道哪些个天杀的,疯狂投注,导致原本极高的赔率都被压了下来,除非直接压傅长宁进前一百甚至前五十,否则赚不到什么大钱。
这个档口,还想赌一把大的,只能去压最不被看好的范晚晚,冯耀、萧沁三人,其次是钟离辞和付婴之,再往上四个,是完全没得指望了,引得不少人扼腕。
孟羽娇好奇地看着这些人大谈特谈如何下注,转头问旁边的青年,“凡哥,我们要不要也去投一下?”
她旁边的青年,从相貌上来看并不如何出众,但却有种仿佛天塌而不崩的从容气度,对各类功法、人物也都有自己的理解,当初她爹就是看上这一点,收了他当徒弟。
而事实证明,凡哥也没有辜负爹爹的期待,仅仅用了八年,就从练气二层突破了练气十层,眼见着筑基在望。
可能旁人眼里,快四十岁才筑基,称不上什么顶级天才,但心知凡哥是二十七岁才开始修炼的孟羽娇,打从心底里佩服他,也愿意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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