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龙族三件套。
——当时惊梦这么提起时,被问尺视为在讲冷笑话。
傅长宁也没很好的法子,倒是和师父聊过,师父很早之前就听她讲过灵性论,对此并不惊讶,他提供的方向是,不一定要按照“开端、发展、结果”的变化路线思考,而是去找一种中和连接二者的灵炁变化。
因为无论是应龙,还是早已灭绝的冰夷,本身都是极其霸道,攻击性也很强的物种。
它们的法术都是有强烈的排他性和独占性的,想再找一个同级别的很难,以后也容易造成炸药混合般的效果,随时处在失控边缘。
对比起来,找一种更加温和的去连接,会好很多。
放在以往,他是不会轻易左右和动摇弟子的具体路线选择的,但傅长宁这次的情况太过特殊,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多指点了几句。
如天河屿的北冥鲲,他提到,主修方向便是治疗,祈福。
但她不必步子拐得这么大,可以找一个更擅长积蓄或是节省灵力的,作为另外两道爆发时的后勤保证。
或是选择蛟类,龙与蛟近,蛟中是有没那么霸道,反而比较温和的碧蛟的,亲和水木,与她水木双修正好契合。
总之提供了很多建议,只不过傅长宁还没想好,加上大赛在即,便都只是记下,并未正式接触。
而这次,李求乐相当于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不一定要从水的某种特性中来选,而是脱离五行,优先思考灵性本身。
乐声可以是一种方向,化鱼可以是一种方向,那别的呢?
比如,化龙……
傅长宁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跳。
她总不能真就和龙族彻底杠上吧。
除了龙,还有一些其他选择,比如之前没思路的中和之道,因为应龙和冰夷都曾掌控过天下水脉,行云布雨,她是可以从这个路线出发的。
或者从孕育生灵的角度,也不是不行。
思维发散得越来越开,赶在灵感溜走之前,傅长宁把这些抓紧时间写了下来。
一夜修行,第二天,她和苏二一起,去看了小何的第五轮比赛。
小何这回的对手是九玄剑宗的剑修,虽然只有筑基中期,却掌握了两道剑意,且都不是极浅薄那种,而是神出鬼没,人与剑已经融为一体。
“这已经接近第三重,剑骨境界了吧……”苏秉辰嘀咕了几句,有些为小何捏了把汗。
和两人在现场看的相比,大部分人是透过水镜看的。
旬兰镇。
熟悉的茶楼,熟悉的人。
孟羽娇已经在这待了许多天了,其实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凡哥每天都要准时来茶楼观赛,一场也不错过。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比起待在客栈里无聊地修炼,自然是出来看点新鲜的,顺便和凡哥聊聊天更有意思。
她旁边的张凡,这天只是如常地,目光继续在水镜上停留,起初有些漫不经心,直到某一场因为比较精彩,被茶楼老板放大到最中央,从原本的巴掌大,无人注意,变成了清晰的斗法景象。
张凡的视线,瞬间凝住不动了。
孟羽娇顺着看过去,见是一个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剑修在打,且几番落在下风,心中几乎瞬间给筑基初期判了死刑。
不过瞧着他那张极为清正端方,骨相优越的仙修脸,又有些可惜。
这两人为什么不反过来。这张脸分明才应该是剑修才对。
旁边张凡的手,开始频繁地在桌下摩擦,右手大拇指一次又一次刮过食指第二节的位置。
孟羽娇知道这是他从前从中洲一路吃苦,穿行过来沙漠,留下的坏习惯,是焦躁的表现。
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焦躁。
“凡哥……”
话音未落,台上形势骤然反转,原先被节节打压的筑基初期,三枚暗器,钉住了剑修的肩、腰、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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