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就差弓身搭配的水木灵物还没定了,不过听说宗门前几年得了一样成色还不错的,等这次回去后,就可以换来。”
“至于子寅的。”他目光移向谢子寅,“你不常用长兵,唯一用的只有一把剑。我思来想去,感觉还是防御类法器对你最实用,但纯防御的意义不大,便借鉴你上回送你师妹的那把雷伞,做了一把攻防一体的大伞,可以展开抵御攻击,也可收拢,作为戈矛使用。”
两人先后行礼。
“谢过师父!”
怀渊道君:“先看看,有什么要改的吗?”
傅长宁摇头。
谢子寅也摇头。
“那好。”怀渊道君脸上终于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具体的等回去后,神器峰开始打造了再说。现在先回去休息吧,比赛辛苦了。”
“尤其子寅,好好养伤。”
两人就这么退离了水相天地,回到了仙舟。
但一时间,都未动弹。
傅长宁余光瞥见谢子寅身上伤口又开始洇血,提醒道。
“师兄回去好好休息。”
“多谢师妹。”
谢子寅身形微晃,但等傅长宁走远,他却并未回房间,而是慢慢走到远处,仙舟甲板旁,取出一个小马扎,就这么坐下了。
又是吹夜风。
傅长宁回头的时候瞧见了,心中摇摇头,她暂且没这个空闲时间,回了房,便修炼起来。
天河珠里,问尺和惊梦在讨论谢子寅是否有意输掉比赛,以及怀渊道君到底发没发觉,怎么想的。
“原本我以为他叫人修和姓谢的一起去,就算不兴师问罪,也要分析一番比赛失败原因呢,没想到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
“他的态度感觉接近安抚吧,徒弟输了比赛,之后战后赛也炸了,再盘问和追根究底的话,难免过于严酷。”
“换成正常弟子自然是这样,但谢子寅正常吗,别的不说,留仙道君当初给他那紫玉箫,他拿都没拿出来过。”
“怀渊道君知道有这个紫玉箫吗?”
“不清楚,但他肯定知道,人修知道啊。”
“你说话能加点人称代词吗,我被你绕晕了……”
两小只絮絮叨叨的言语之中,傅长宁逐渐入定,进入空明状态。
至于谢子寅的事,师父都不探究,她一个同门师妹,自然更不会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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