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师父是天河屿的洄海道君,洄海道君你可知晓?便是当年那位天河道君唯一师弟的弟子。换言之,他可以唤天河道君一声师伯祖。”
天河道君,姬天河,唯一一个以真名乃至宗门名做道号的元婴,也是因此,提他道号的很少,大多直呼其名。
越惊风是剑修,对这位前辈风采颇有倾慕,便只恭恭敬敬唤道号。
傅长宁微微一顿,“然后呢。”
接下这话的是杨涉芙,她是南洲人,更懂这方面,“可能是师门渊源,他那套剑法,便颇有天河道君的风采。此前应当还是隐藏了一部分实力。”
越惊风更是艳羡:“天河道君流传于世的剑法,最广为人知的便是天河剑法。但其实,道君自创和改了许多套剑法,如‘摧夷’、‘九相’、‘凌航’。不过这些如今都遗失了,只剩下天河剑法,还存有三层,显露于世。鱼羽生虽未得剑法,但到底是同师门出身,有前人遗风,剑法造诣非同寻常,若非遇上李月盘,赢的机会是很大的。”
李月盘是九玄剑宗剑修,这场相当于是两个顶级剑修的对决了,傅长宁有些遗憾没能亲见。
又聊了一会儿,比赛便要开始了。
今日总共只开一个台子,比八场。
三人方才已经对过,对手都不是彼此,这才有心情聊天。此时,越惊风最先上台,他的对手是洛逸仙宗弟子。
洛逸仙宗昨日连婵和另一个弟子都败了,这是仅剩的独苗,有许多同宗弟子来观赛,有点挤,傅长宁和杨涉芙干脆就没凑过去。
杨涉芙低声咳了几下,周身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土灵气震落。
傅长宁关心地看向她:“师姐?”
杨涉芙道:“没事。”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杨涉芙开口道。
“上回宴会上,希望宛成没惊到你。输赢乃兵家常事,我们这些人,其实都是习惯了的,家里更不会介意这种事。但宛成他性格执拗,容易钻牛角尖,有时便有些唬人,不过放心,他这心性,修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做不成什么事。”
傅长宁前边的话还在认真听,待听了最后一句,便有些无言了,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这本也不是她的因果,她只得转移话题。
“师姐认得杨轻乾吗?”
杨涉芙秀气坚毅的面孔上,瞳孔微微睁大。
“你认识乾弟?”
傅长宁心中猜测便落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