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帮我带来。”傅长宁将丹药收起,关心道,“师兄伤势恢复得如何?”
“服用了两颗,已经大好了。”
傅长宁瞧他气色也确实好了许多,且没了那两晚吹晚风时的情态,又恢复了以往颜如冠玉,浅笑温然的样子。
师兄妹俩又交谈了几句,傅长宁有心避讳谈比赛,谢子寅却好似全不在意,主动问了这两日的战局。
接连和朱满、秦依依的两场,傅长宁心理层面谈不上太疲惫,但这两日,也确实没有人可以聊相关话题,于是便多谈了几句。
谈灵霄观术法的神奇,正面应对强大魔修的感受,也谈那场比赛事故。
谢子寅在这时是优秀的倾听者。
不过等他递来的茶喝到嘴里后,傅长宁才发觉,他竟不知不觉,把这仙殿里配的茶换掉了。
但,傅长宁抿了一口,发现确实是他的品质更好。
话说这位师兄在外也种茶叶的吗?
她没再聊这些繁琐时局,而是道。
“我记得师兄除了种茶,也精通酒水一道?”
“谈不上精通,略有了解。”谢子寅摇头,道,“师妹知道博海吗,博海并非当真一座海,而是在离川尽头东面的一座大湖,又有别名,酒水之湖,我幼时在那长大。”
离川是一条从东北到西南的大河,贯穿了半个南洲,也孕育了无数生灵。
包括傅长宁的来路,寒水峡。
但这座酒水之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谢子寅道,以后有机会,邀请她去博海做客。两人都心知肚明是客套,但傅长宁依旧点头,“好,有机会去。”
送别谢师兄,傅长宁依旧觉得他在这时候到来,有点儿突兀。
她服用了一颗朝天丹,运行周天,吸收药力时,惊梦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怎么感觉,是不是人修师父叫他来的?”
问尺:“……有没有可能,他刚来的时候已经说了,就是怀渊道君让他过来的。”
惊梦:“这个我当然听到了!但送丹药,一定要他送吗?我指的是,会不会是人修师父,让他过来陪人修聊聊天。”
毕竟明天就前八比赛了,压力还是很大的。
问尺若有所思:“有道理。”
但这么想的话,其实怀渊道君也挺费苦心的,一直在拉进两个徒弟间的关系。
放在之前,问尺是不太赞同的,但这几回接触下来,它觉得和同门打好关系,也挺好的,谢子寅此人,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