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些淡淡的惋惜。
大会官方也在商量今日的比赛要怎么办,本来的四进二被打乱,就三个人,直接一个人轮空也不合适,只能两两各自打一场,明确位次了。
裁判拿来三个签,上边分别写了“壹贰叁”,等会儿壹贰先打,随后是贰叁,若是顺利,两场就可结束比赛。
自然,为了导致连打两场带来的不公平,第二场会被安排在下午开始。
至于若是在第一场中受了不轻的伤,那只能说是时也命也了。
越惊风难得有些出神,抽签时也不甚认真,直到拿到手上,看到那个清晰的“贰”字。
曾玉江和李月盘都看向他。
曾玉江是壹,李月盘是叁。
他要分别和这两人打一场。
意识到这点后,越惊风轻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两位,请指教了。”
八进四的输家,这会儿都在旁边,因为等这场比赛结束,他们同样要上台,决出属于自己的位次。
孟元津在看到他的签时,便笑了起来,一抖一抖的,可惜由于笑得太欢快,伤势复发,一下侧肩上全是血。
他也算是霉运至极,十六进八,八进四,遇上的都是极克他的剑修,还都往他同一个伤口招呼。
——其实是因为,两人都知道,儒修的命门在哪,若是换个狠辣一点的,就直接斩断他手臂了。
断两臂,对儒修来说不会出现不能写的情况,但绝对比不上两臂俱全法力高。
邱蕴本想出于好心,给他治一下,身为水灵根修士,治疗法术她还是会几个的。
不过想到这是等下的对手,又不熟,还是犹豫了下,就这犹豫间,他已经自己念了一句。
“*风雨晦明淫,跛躄聋盲。
虚实在其脉,静躁在其情。
荣枯在其色,寿夭在其形。”
四周仿佛有灵气引动,不过数息,孟元津肩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邱蕴不再上前,内心颇为惊叹,早就听闻儒修可出口成宪,但两大书院都不在南洲,她这些年来游历所见儒修,少有真能做到的,孟元津,也算她见的第一人了。
执戒和尚端坐另一旁,他并不掺和道儒两家事,也对苏芒视而不见,仿佛多瞧一眼都要瞎了眼睛。
但归藏寺僧服露出半条手臂,他那臂膀之上,古铜色肌肉遒劲,却满是昨日留下的红痕与剑伤,乍一瞧,也足够惊人了。
七人各自站立或坐下,而其他围观者的目光也多多少少落在他们身上。
在这一刻,他们就是世界的光源,台上的中心。
直至有人听见了,拐杖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