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无数念头汇聚在喉咙里,直至吐出,而后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难受。
她面上笑道,“而且这场比赛也学到了很多,剑宗的李月盘师姐,论剑术在我之上,给我改了很多错。”
汇集起来,堪称一本错题集了,里头有不少是傅长宁用剑不够干净的小毛病,这下被抓了抓,回头便有改正的空间。
怀渊道君一时没说话,过了会儿道。
“你知道为师当年,名次如何吗?”
傅长宁悄悄竖起耳朵。
正好送别医修回来的乙崖真人,听到这一句,同样放轻脚步,跟着屏息倾听。
怀渊道君并不在意师弟回来了,道,“为师当年最后的名次是,第六十三名。”
见两人都不说话,他道。
“可是太过意外?”
“我在练气时,只主修木法,筑基后因缘际会,得了一道水系传承,但本身并不算擅长强攻一道。”
这些事时隔三百多年说来,他语气并无波澜。
倒是叫乙崖真人回忆起一件很久远之前的事,他拜入师门时,怀渊师兄已经结丹,但本身并不算太出名,他真正扬名,一是以金丹之身,修炼出神通【万法天荷】,二则是结婴之时,从明水峰手里,强势接过引流峰。
仿佛直至那时候,众人才知晓,天纵奇才的扶生道君,收的大弟子,并非师父耀目光辉下的一抹影子。
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宗内早已习惯积威甚重的怀渊道君,而忘了那段过往了。
“说这些事是想告诉你,人生有无数阶段,修士寿数长,便更是如此,一时得失,一世得失,你能分得清轻重,为师很欣慰。”
傅长宁精神一震。
“谢谢师父,弟子明白。”
怀渊道君道:“那明日那场比赛,还参加吗?”
是的,明日还有一场,越惊风与李月盘的对决,再就是她和曾玉江的对决,决出第三第四。
傅长宁声音略低了一些:“……参加。”
乙崖真人被师侄这心虚的样子逗得一乐,打圆场道,“参加就参加吧,事实证明了,长宁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出事,就当提前和顶级筑基都过过手,挺好的。这次回去后,之后几十年,这几人应当都会陆续结丹了,以后倒没有这种机会了。”
比赛不止有输赢,能跟着学到一点东西,磨砺一下心态也是好的。
乙崖真人心宽,对自家弟子也是这套说辞,可惜老四宁玺性格傲气,还是闷闷不乐好几天,正好他身上也有伤,乙崖真人便叫他在仙舟上安心养病了。
傅长宁也是这样想的,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已经输了一场,她倒不怕再输一次。
能和万法宗同时代最出众的弟子比一场,她是乐意的。
怀渊道君无言,半晌道。
“可。不过等你明日比完,来同我说说,你比完这两场的心得体会。”
傅长宁最不怕这个了。
“是!”
诸事已毕,伤也治好了,本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