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飞升,立马就来劲了,之前傅长宁路过的好些仙人,都是她扮的呢。
剩下的人也多少承担着一些角色,沈爱池神神秘秘道:“长宁,你知道天帝是谁扮演的吗?”
“谁。”傅长宁在场上环视一圈,但她的视角,能看见的只是一群华服彩衣的仙人,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爱池揭秘答案。
“是晚晚!”
傅长宁吃惊了下。
范晚晚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庆幸对面人其实看不见。
“还有先前《群仙贺寿》的前曲,也是我们中的人自己弹的来着,你可以猜猜不同乐器分别是谁。”
傅长宁没有犹豫,“笛声是你。”
沈爱池愣了下。
“琵琶是晚晚。”
范晚晚夹菜的筷子微微一停,既为她这么快猜中,也因为这个称呼。
“埙我猜是冯耀,琴声可能是如沙,或者婴之?”
“不过最后戏曲结束,还有一道箜篌声,我不确定是谁。”
她当时并未把那些乐声和这些人联系上,只是安静聆听着,记住了各自风格与倾注情感时的感觉,此刻也是凭感觉猜的。
“后两个猜错了。”
沈爱池回过神,公布答案。
“埙是钟离辞,琴才是冯耀。”
“至于最后的箜篌声,是谢逢春。之之不会这些乐器,倒是会打鼓,但不太适合这一曲目。如沙说自己只会箫,我们当时都打算放弃箜篌了,结果谢逢春刚好路过,之之勇敢发问,得知他会,我们就拉了他当壮丁。”
这回惊讶的轮到傅长宁,她倒是没往苏二和小何身上猜,一个是知道两人当时必定在前头忙,另一个她没听两人谈起过这方面话题。
但也没想过,会是这三人。
尤其那琴声其实很轻盈开阔,埙声则过分低沉了,像藏着许多心事和杂念,她以为这个才是冯耀。
对上她投来的视线,明知看不见,冯耀依旧举杯,笑着回敬了一下。
他今日看起来很放松,先前集体扮演仙人的兴奋出格劲儿还没下去,此刻哪怕并不说话,依旧有松弛的笑意从眉眼间流出来。
钟离辞没想好怎么回应,只好点头示意。
他确实是会埙的。
但点完,傅长宁目光移开了,他才想起来她看不见,也就是说白回应了。
钟离辞沉默了下。
谢逢春适时出了声:“恰巧幼年时,学过两年箜篌。”
傅长宁听见声音,朝他点头。
其实这一节原本的重点,应该是唱戏本身的,但傅长宁看不见,他们可以制造幻境,却没法把唱戏的活人也塞进去,只好将前曲改成自己来,突出乐声和戏曲唱腔。
好在曲目不难,一行人简单学了学,就能>> --